左膝韌帶和右膝半月板,接連撕裂受傷。擁有令人驚艷羨慕的天賦,但是卻被身軀的傷病由巔峰拖至谷底,這樣的經歷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輝煌的時刻像一束耀眼的光,太過於短暫,過眼之後就黯淡,連未來也好像變得黑暗。
“你偷看我上傳的作業!”舒微睜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抬手指著路景澄。
路景澄好心情地笑出了聲,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將她的手指攏住,看著舒微連眼尾都染著笑意,俯身湊近了幾分,語氣壞壞的,玩味地說道:“我每次都光明正大地看。”
其實是不想被路景澄看見英語課作業的,平時的作業寫的沒有那麼認真,語法和詞彙使都沒有精雕細琢,寫的也都是單純的個人喜好,甚至有一次她還夸布拉德&mdot;皮特很性感。
舒微鬱悶道:“每次?”
路景澄雖看眼色,卻還是誠實地承認:“……嗯。”
“你就是不知道怎麼寫,要先來看我寫的是吧?”舒微板著臉語氣憤然道,好像時光如果能夠倒流的話,她能去找當時任課的英語老師告狀。
路景澄摁滅了煙,不可思議地看著舒微,含笑為自己解釋:“不是,我就是對你好奇。”
舒微輕哼了聲,狀似並不相信,路景澄見她這幅靈動的模樣,心下一動,傾身過來想要親她。
不想她早有察覺,雙手阻攔在兩個人之間,路景澄見狀逗人的心思更濃,越來越靠近舒微。
沒有料到舒微毫不心慈手軟,雙手用力地推開他靠近的雙肩。
“別抱我……”
路景澄應聲後仰倒在身後的沙發上面,完全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救命……”他的聲音中帶著淺淺的笑意。
窗邊電腦遊戲區的謝嘉禮和姜曉曼正值開局間隙,聽見路景澄的輕喊聲,循聲投來注視的目光。
“有人謀殺親夫……”
他的求救聲還沒有喊完,以後被舒微反應快速過來堵住嘴。
“臭情侶,又秀恩愛。”謝嘉禮翻白眼痛斥道。
姜曉曼看了他一眼,說道:“羨慕。”
謝嘉禮輕咳了一聲:“他那都是跟我取經的。”
姜曉曼:“呵呵。”
下午大家坐在書房旁邊的陽光房,邊曬太陽邊打牌。
路景澄一直給舒微餵牌,舒微就沒有輸過的時候,謝嘉禮卻是潰敗。
“你倆狼狽為奸,欺負老實人。”謝嘉禮叫囂著說道。
“錯。”路景澄隨即糾正他的用語。“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舒微抬起腳,在他的淺藍色拖鞋上面毫不留情地踩了一腳。ͿŜƓ
打完牌謝嘉禮想要去外面滑滑板,外婆家附近有一條通向雪梅山的文化小路,周圍沒有汽車經過,一般都是年輕人在此玩滑板和單車。
舒微不會滑板,選擇騎單車。家裡一共只有兩幅板,路景澄將滑板讓給姜曉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