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澄在一旁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被隕石咬過的畫框,眉心緊皺著。舒微發現的算及時,咬的不算嚴重,只有幾道牙印。
舒微在旁邊看見他凜然凝肅的神情,又見仔細包裹著的畫框,猜想這幾幅畫應該對他挺重要。
“……隕石咬的這個畫框,可能要重新換一下。”舒微柔聲說道。
路景澄淺淺地點了點頭,站直身體打算將牆邊堆放的畫框搬走。大大小小一共三個畫框,舒微伸手也打算幫忙。
“你去複習,我搬就行。”路景澄輕按住舒微的手。
舒微點頭說好,拿工具把地上的牛皮紙屑打掃乾淨。路景澄搬了兩次,將畫框全部移到了儲藏室。
隕石很聽話地在牆邊罰站了一會兒,最後舒微不忍心了喊它過來,他來可憐巴巴地跑過來,委身趴在舒微的腳邊。
第二天謝嘉禮來路景澄家送衣服,無意間聽說隕石把路景澄書房包著的畫給撕了,他的神情簡直可以說是目瞪口呆,下巴快要掉地上了。
看著謝嘉禮的反應,舒微感覺有點好笑。
他的反應怎麼比路景澄還大?
他偷偷覷了一眼舒微的神情,沒見任何的異樣,這才深深地摸了下隕石的腦袋,問道:“隕石,你爸是不是揍了你一頓?”
“罰站了一會。”舒微笑說。
謝嘉禮笑道:“熊孩子是要罰站的。”
路景澄將冰箱裡面拿出來的飲料,抬手遞給謝嘉禮沒有說話。
“畫呢?沒事吧。”謝嘉禮撩起薄眼皮,看了路景澄的神情一眼。
路景澄淡淡說道:“在儲物室,沒事。”
“那就好……”謝嘉禮別有深意地說道。
舒微想那幾幅畫對於路景澄而言,一定十分重要。她伸手摸了摸隕石的腦袋瓜,心想這隻小狗真是差點闖了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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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在崇文樓階梯教室兩人談話以後,舒微確定下考燕大比較文學方向的研究生,每天都沉浸在複習中,因為要背的內容實在太多了。
知道奶奶下樓摔了一跤的時候,舒微正站在階梯教室外的走廊,手裡還是拿著正在背的專業書。
傍晚提前去觀荷園吃了晚飯回來,想著這兩天都沒有和媽媽通電話,舒微給舒媽撥了個視頻打過去。
一開始她以為媽媽還在學校,後來看見她眼圈紅紅的,這才意識到家裡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媽媽,你們現在都在醫院嗎?”舒微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握著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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