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微說是, 拿著詞彙書下了床, 坐在椅子上穿鞋。
葛夢雅欲言又止, 舒微穿好鞋抱著詞彙書, 都準備要出門了, 還是沒有等到她的下一句話。
“你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舒微還是抬頭主動問了她。
葛夢雅面露難色,卻也抵擋不住內心的想法, 吞吞吐吐地開口說:“袁石和路景澄今晚還……在實驗室, 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物院看看啊?”
舒微心中滿是猶豫,她今天的學習任務還沒有完成, 路景澄這個月底要進行SRT實驗成果答辯展示, 她也不想去打擾他, 而且後天就是周六,他們約定周六一起去看電影。
“你……今天沒有見袁石嗎?”舒微斟酌著委婉的措辭,丹唇微勾慢慢說道。
葛夢雅沮喪地搖了搖頭。
舒微仰起頭幫她想辦法:“那你和我才一起出門,我們順路一段。如果你一個人回來害怕,可以在物院那邊等一下欣菲一起回來。”
葛夢雅曾經說過,她晚上不敢一個人走在校園裡,舒微以為她可能是因為袁石沒辦法送她回宿舍,所以想找一個同伴。
“微微。”葛夢雅內心鬥爭良久,還是告訴忍不住說出事實。“……他們實驗組已經在實驗室……睡三個晚上了……”
舒微驟然愣在原地,她絲毫不知道葛夢雅說的內容。路景澄和她說這兩天要忙實驗收尾。昨天晚上她睡前兩個人還聊了兩句,他說他剛回宿舍。
“袁石和我說的,我也聽不懂。就是……馮教授年後給了他們一個新的實驗課題,之前有學長做過的但沒有成功,這個路景澄和你說過嗎?”葛夢雅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通。
舒微凝眉點頭,路景澄和她講過。
這個實驗課題,之前也有學長學姐做過,是個很有突破性的方向,但是在一開始的數值計算階段便推算不出,最後只能中途放棄。
路景澄起初的SRT實驗課題,與目前在做的課題,兩者之間有一定相互關聯性。馮教授也沒想到他會僅用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帶領課題小組做出成果。
在寒假還沒有開學,又將新的課題交給了路景澄。沒給最終必須成功的壓力,畢竟前人的實驗經歷擺在那裡,但是要求最終要進行答辯,因為投入了不少的科研費用和團隊精力。
路景澄這個人平常看起來是個雲淡風輕的閒散公子,漫不經心地冷眼旁觀這個世界。薄薄的眼皮底下,是沒有多餘欲望的涼薄。整個人也懶懶的,就連在言語上面都是懈怠著的,因此總教人猜不透他到底到底在乎什麼。ĴŠ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