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澄看見家中撕開的牛皮紙屑,應該是會明白的。她回宿舍收拾好了東西,打算回南安陪奶奶住兩天再回來。
但是上了計程車又感覺,還是要當面說清楚更好,這段感情雖然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還是要正式地說結束。
路景澄幽黯的眼眸緊緊地盯著舒微,充滿著內疚和歉意:“當然……我承認確實不止是因為制止拆家這一點,我是生氣隕石咬壞了畫框。微微,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應該早一些和你解釋那些畫的事情,還有將畫處理掉……”
“路景澄。”
舒微聽完路景澄說完的話,微微點了頭,輕喊他的名字,然後緩慢道:“我反悔了。”
路景澄聞言挺拔的身軀陡然繃緊,雙手死死地握著舒微纖細的手臂,那雙眼眸里像是要翻湧捲起滔天巨浪的風暴,嗓音深沉低啞到不行,他近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再說一遍。”
舒微神情平淡地看向路景澄,眼眸中如同沒有生機的枯井般,說出口的話也仿佛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路景澄,要聽我的心裡話嗎?”舒微微啟紅唇說道,“我其實是個很自私的人,想要擁有你的全部,想要和你有個以後,但是我發現這件事情太難了,因為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謝謝你在我奶奶住院的時候,對她的關心。你爸爸…說得很對,你的選擇很多,條件好於我的太多。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這句話說的多好啊。但是……鳥兒要高飛,魚兒要騰躍,是有前提條件的。那就是天要足夠高遠,海要足夠廣闊,很抱歉我的家庭在這方面無法為你提供裨益。”
“和你在一起讓我喪失了很多美好的品質,我開始變得自私、羨慕到善妒,比如我現在無比討厭什麼青梅竹馬。討厭她永遠都在時間出場上對後來人趾高氣昂,淵源頗深的模樣……”
路景澄思緒反應很快,他斂聲問道:“你指的是白蘇茉嗎?她不是什麼青梅竹馬,只不過是我媽媽和她媽媽的多年好友……”
“這已經足夠了,你媽媽對你有多重要我是知道的……”舒微適時說道,她已經沒有心力再在這裡與路景澄糾纏。
舒微用力地掰開路景澄的手,輕淺笑了笑,決絕又殘忍說道:“我能力實在有限,就陪到這兒,你家的渾水我不想繼續趟了。”
說著將身上棒球夾克脫掉,抬手遞給路景澄,情侶款是他之前買的,現在要歸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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