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高鐵站的出站口,一抬眸看見路邊停著的那輛馬丁, 路景澄穿著一件白T單手插兜靠在車旁, 另一隻手中轉著打火機, 是一副等人許久的姿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舒微感覺他的眉眼中好像添了幾分憔悴,較以往少了幾分凌厲逼人的英氣。
路景澄也在一瞬間掀眸看見了從出站口走出來的她。
高鐵站前的車子來來往往,接人送人的不計其數,人聲喧嚷嘈雜,但是他們只需一眼,就能在人海中看見彼此。
舒微腳步不由微微停住腳步,提著舒媽給她新買的裝著南安特產的小手提包,站在原地望著路景澄。
這幾天她收到了路景澄發來的許多條消息,微信她拉黑不回,他發簡訊和打電話,她將他聯繫的所有手機號碼也都拉黑。
兩個人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是舒微最先側身要到左面打車,路景澄快步迎了上來。
“你去哪裡了?”
路景澄的嗓音沙啞低沉,像是得了重感冒啞了嗓子,又像是沉默著抽了良久的香菸。
舒微本不想回答他的問話,但是想了想那些發來的消息和拉黑的號碼,還是開了口:“南安。”
卻見路景澄搖頭說道:“你不在家裡去了哪裡?”
“你怎麼知道我不在家?”舒微秀眉緊蹙問他。
路景澄薄唇微張,頓了頓才說道:“……我在你家樓下等了兩天。”
舒微瞥開眼眸,看向一側的建築,鼻子卻酸澀了下,她聲音平靜慢慢道:“路景澄,我那天已經說的很清楚……”
“……我說我反悔了,我要和你分手。”舒微再一次字句清晰地重複說道。
路景澄漆黑如潭的雙眸鎖住她不放,好像在擔心她隨時會在他面前不翼而飛,他固執己見地堅持著說:“我們當時在一起時說好了的,跟了我,我不許你反悔的。”
舒微凝眸看向路景澄,淒涼地笑出了聲,似是自嘲又像是譏笑說話的他,看得路景澄心中一痛,像是碎玻璃片扎入掌心的錐心入骨的疼痛。
“路景澄,……你也不止談過這一段戀愛,難道不懂男女戀愛的事情呢?”
“所有的承諾,你我愛濃時才算數,一諾千金重。說分手以後,承諾就都化成了過眼雲煙,比鴻毛柳絮還輕。”
這不是自古以來,你們男子告訴我們的道理嗎?所以《氓》中說“士也罔極,二三其德。”
路景澄的聲線轉冷,他的側臉線條深刻緊繃如刀裁,冷冰冰地哼道:“這就是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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