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謝嘉禮看了好幾家犬舍,看得這隻小金邊長得太漂亮了……”
顏控真的害死人了。
“但你知道我聽謝嘉禮說過什麼嗎?”孫欣菲斟酌著措辭,和舒微坦白說道。“他說當年路景澄找他尋找金邊的時候,他開他玩笑說,萬一你倆以後分手了怎麼辦?一起決定養的狗,一起花費投入,最後怎麼分,上法庭找律師?分不清楚的啊……”
舒微凝眉專注地聽著孫欣菲說的話。
“路景澄說,那更好了,要的就是一輩子剪不斷聯繫,這也是他要和你一起養狗的目的。”
“我知道謝嘉禮在我面前,說這些有什麼目的,是想要我給你傳話。即使我……很喜歡…謝嘉禮,為了他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必須站在你這一邊,我知道你大四那年過的有多難,我知道路景澄這個名字,絕口不能再提。我知道我最好的朋友有多倔……所以這些話在路景澄留學回來有踏實的行動以前,我都不能說。我今天說了,是我覺得明明至今還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啊,我這個局外人都不甘心……”
“欣菲,你別說了……”舒微猛然抬頭制止她的話,執拗地說道。“……我不愛他了……”
“你不愛他了,為什麼當初聽見俞琳去了他讀書的城市,你那整晚一個字都沒有再說,只是一瓶瓶喝酒……”
舒微不說話了。
因為討厭她,討厭她當年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陽光體育節後的聚餐她故意提高中和微信的事情,蔚山回來以後故意將路景澄給她拍照的照片給林思然看,還有為了畢業進入更好的公司而透露她的私人信息給路文洲……
再次見到路景澄是在周三下午第一節 她的課堂上。
作為授課老師舒微提前到階梯教室,刷卡開電腦和投影儀,準備好上課要用的課件,然後和前排的幾個可愛的小姑娘們聊聊最近看過的書和追過的劇,絲毫沒有發現今日教室有什麼不同。
上課鈴聲響起。
舒微習慣性地揚起明媚的笑容,視線投向教室中的學生座位,目光快速掃過一周,聲音清晰明亮:
“各位同學們下午好,今天接著上一節課的內容繼續進行,我們來簡單說一下結構現實主義代表作家略薩的……”
舒微的目光在最後一排的左邊一點定住,那個人根本不是她班上的學生。
那個高大肩寬穿著白T,坐在最後卻吸引著前面的學生頻頻轉頭看他,左耳上似乎還戴著時髦的黑色耳釘的裝嫩男人。
路景澄靠著椅背,狹長的眼眸中凝聚著深深的笑意,自備文具、筆記,還有教材,準備來接受拉美文學的啟迪。
舒微臨場反應很快,幾乎沒有停頓,繼續進行課程內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