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她生死安危的時候,奔去尋找她的每一分一秒, 內心的煎熬和折磨是不是加倍的。
人在戰爭和武裝衝突面前是極為渺小的存在, 趨利避害是動物選擇求生的本能選擇。
可是心裡裝著愛的人, 所以哪怕前方險象迭生,卻會衝進危險的包圍圈裡面,奮不顧身地只為找到她,確保她無恙。
“微微,熱咖啡。”孫欣菲到旁邊買了熱飲,遞到舒微的手中。
舒微抬頭接過了紙杯,只是拿著手裡握著, 心裡雜亂一片,絲毫沒有要喝的想法。
謝嘉禮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看著魂不守舍的舒微, 想起之前路景澄看見新聞通知的情景。
今天是周六休假, 他和梁西祈帶著酒去路景澄家找他一起喝酒, 眼尖察覺到路景澄情緒不高。一問才知道舒微出國了五天, 兩個人聯繫的次數屈指可數。
放在平日路景澄每天都會給舒微發微信,但是她這次去伊斯坦堡開國際性的文學交流會, 每一天都很忙, 他很少去打擾她。
梁西祈打趣他:“你不是說舒微今天就回來了嗎?去機場接人啊,你自從當年和舒微在一起以後, 放過我們多少次鴿子, 我們都習慣了, 今天怎麼不去接人了……”
路景澄姿態懶懶地窩在沙發裡面,沒精打采地瞥了梁西祈一眼,悶聲淡淡開口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去?”
客廳中的剩下兩人齊齊看向他。
昨天他問了舒微但是舒微拒絕了他提供的接機服務。
Lu:明天幾點的航班,我去機場接你。
老婆:不用了,我和陶老師還有同門一起回學校。
Lu:有沒有想吃的餐廳?
Lu:我來訂。
老婆:不用了,回嘉北我要補覺。
雖然今天不用開車去機場接舒微,但是路景澄興致不高到一口酒都沒有喝,整個人像是失戀了似的靠在沙發里百無聊賴地翻看看手機。
他的這幅狀態,謝嘉禮和梁西祈也早就已經習慣了,從當年留學前和舒微分手以後,每次回國內路景澄都是這樣說好聽點來說是清心寡欲,說句不好聽的要死不活的樣子。
謝嘉禮和梁西祈碰了下酒杯,看著路景澄的方向搖了搖頭。
這邊兩個人還在喝酒聊天,突然見路景澄驀然挺直背脊,整個人肅然危坐,眉心皺成緊川,雙目不眨地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上下瀏覽,太陽穴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謝嘉禮看了看對面的路景澄,又和梁西祈對視了一眼,然後看見路景澄雙手握著手機,掌骨突銳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喂,是我,路景澄。舒微的航班號有和你說嗎?”
“她是不是要中途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