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 咱們進屋裡守著暖氣哭。”孫欣菲瞧見路景澄心疼的眼神,不禁笑出了聲說道。“你家路校草心疼得不行了……”
舒微放開了抱著孫欣菲的手臂, 轉頭看了身旁路景澄一眼, 路景澄英俊的臉龐泛著無奈的神情。
“路景澄, 你自己回家吧……”
路景澄也知道自己今晚的“命運”,寵溺地走上前摸了摸舒微的頭髮,不忘叮囑道:“你們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舒微抱著孫欣菲點點頭,和路景澄說回去開車慢點。
孫欣菲的員工宿舍挺寬敞,比她之前租的公寓大了兩三倍,也配套獨立衛生間。
兩個人上樓前去隔壁的全家買了吃的和喝的,進了宿舍孫欣菲又從床底下拖出了半箱哈爾濱啤酒。
欣菲的床底下不僅有哈爾濱啤酒、江小白,甚至還有嘉北特產二鍋頭。
舒微稍張口望著幾扎哈爾濱啤酒,嘴巴不禁微微張開。
“你的酒量就是這麼練出來的?”舒微指著這些酒水驚呼道。
孫欣菲揚高聲音笑說:“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是酒桌上顯真章。”
舒微解開其中的一瓶酒,放在鼻間嗅了嗅,沖鼻的味道令她趕緊推開酒瓶。
“今晚一定要喝酒嗎?”舒微蹙緊了眉心問欣菲。
孫欣菲笑著將兩個人去全家買的果汁扔給舒微,說道:“你喝這個陪我。”
舒微接住果汁瓶後,將果汁瓶放在一旁,轉手拿起一罐啤酒笑說:“我喝這個,你們家特產。”
她之前可以說是滴酒不沾,但是只有和孫欣菲、葛夢雅她們兩人湊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破例喝酒。
凌晨四點多,在整個城市即將要醒來的時候,有兩個女孩正想要清醒喝酒糊塗睡去。
“怎麼決心要走了?”舒微握著罐啤酒嘆息問道。
孫欣菲仰頭灌了口酒,動作豪爽地咽下酒後,故作輕鬆笑說:“被調到東城以後我就想走了……”
舒微偏過頭去,其實那天幫她搬辦公用品的時候,心裡莫名生出一種好似要即將分離的虛渺感覺。
如今倒是都成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