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好久,想我了沒有?”路景澄抱住舒微,吻了吻她的額頭問道。
舒微笑說:“昨天下午你才回的南安。”
昨天下午坐車去的南安,今天晚上返回嘉北,怎麼就是“分開好久”呢?
“分開整整一天了。”
“我們都分開過五年。”
“……”
“哈哈。”
“那是地獄裡的日子。”
路景澄牽過隕石的牽引繩,擁著舒微往外邊走邊說。
回家的路上,舒微感覺到路景澄好像心不在焉,隕石探出腦袋從後面蹭了兩次他的臉,他都沒有回應。
見他沒有理隕石,舒微略蹙眉喊他:“路景澄?”
路景澄這才回過身摸了摸隕石毛茸茸的腦袋。
舒微笑著說道:“我們隕石洗了澡還梳毛了,被寵物店的小姐姐夸是個漂亮的小男孩。”
路景澄微笑地答應著回話,神情卻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英眉微皺並不專注的模樣。
“怎麼了?”舒微抽空扭頭看向路景澄問道。
路景澄卻是一愣,沒有馬上說清楚,只說:“等回家再說。”
不知道他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開車又不能太過分神,只好等到回家再聽他說。
車子開到小區外面的路邊停靠,在火車站等路景澄的時候,給他點了家附近平時常點的那家餐廳的晚飯,路景澄開門下車去取餐。
舒微手撐在方向盤上,側著腦袋看去店裡拿餐的路景澄。
隕石也學著她的模樣,偏頭透過車窗玻璃看著路景澄的背影,看了片刻後又過來蹭舒微的胳膊。
“隕石,你說你爸爸他想什麼呢?”舒微噘了噘嘴,摸了摸隕石的毛領。
隕石“嚶嚶”了兩聲,才不關心他爸。
到了家裡,隕石跑去吃他的狗糧,舒微剛在門口脫下羽絨服,路景澄就從身後貼了上來。
舒微警覺地要掙開他的手臂,聲音中帶著警告:“路景澄,我跟你說,你要稍微滅一下人慾哦。”
路景澄將下巴抵在舒微的肩窩,低低笑道:“我要是說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