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近半月未上朝,自然不知陛下决策。”
而那个刚刚还冷着脸的人转头,眼神淬毒、勾唇嗤笑的对喜塔腊安图说:
“本王问你了么,司马?”
周围气氛一滞,大家没有想到安王竟然这么与司马说话。见大司马气红的脖子,大家更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果然,出头鸟都要被打的。对面可是黑甲铁骑,大司马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你!”
喜塔腊安图也没有想到安王说话会这么不客气,平日里这个人不是最喜欢狡辩么,怎么今日倒像是带了刺?
“安王去做什么?”
新帝的声音打断了喜塔腊安图与安远的怒视,阻止了这二人继续冲突。因着原启的话喜塔腊安图自觉的退了回去,显然只要新帝开口他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不过喜塔腊安图心中还是觉得如今局势对他越来越不利了,新帝即位对他并不亲热,而能与安王抗衡的人又少了两员。大司马陷入了沉思,此时他才发现张合、王耳的存在对他来说也并未都是坏事。而如今王耳虽投靠他却已被降了官职,此次接手那二人职位的,又不是他的人。
也许是因为如此,安王对他才放肆起来。
……
安王听了原启这句话后未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鞭子上轻轻的滑动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原启。而那个人好像脸上就像挂了一个面具一般,无论他是什么样的眼神也没有任何变化。
安远不喜这样的原启,他更喜欢那日的原启……
安王眨了眨眼睛,笑意又开始在脸上绽开。他往新帝的身边轻轻的凑了凑,这看起来像是说悄悄话的行为,吐出的话语却是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三年前边关之战,臣的一批粮草被安城所吞。不如陛下让臣搭个船?臣、要让那人加倍、吐出来。”
安王说到此处,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站在新帝身侧的大司马一眼。因大司马低着头站着,神情无法被看到。也因他低着头,并不知道安王曾经看了他。而新帝的视线,也随着安王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最后的一句话中的阴狠语气让四周的人缩了缩脖子,原来这安王是为了粮草去的。只是为什么三年前的事,如今才算账呢?
新帝听了安王的话,寒眸微眯。安远为什么要看向喜塔腊安图?喜塔腊安图三年前已经不管水运,就算安远的粮草在安城被劫,与安图也是无干系的。
原启想到这里,手指稍稍动了动。他竟然被安远给绕进去了,粮草怕只是这人跟上来的借口。至于真正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