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義挑釁地仰頭,瞥了一眼季雲漫,眼底露出一絲期待和說不上來的深意:「別著急啊段科長,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話我是不會傷害的她的。」
「你想要我幹什麼?」
金忠義走近段亭泛,與他的眼神平視:「我要你,主動向上面提出申請,離開上海。」
段亭泛神情毫無波瀾,甚至有一絲不屑:「你比我更清楚,上面的決策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的,包括我。」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有談的餘地了?」
段亭泛頓了一下,現在季雲漫在他的手裡,自己確實不占上風,如果硬來,季雲漫很有可能會受傷。
這是他這五年來第一次猶豫...
金忠義笑了兩聲:「怎麼?怕了?你不是戴老闆的得意門生嗎?你不是軍統最高級別的特工嗎?你不是上海處處高人一等的段三爺嗎?怎麼這個時候怕了?」
「把她放了,我和你談。」段亭泛出聲。
「放了?」
金忠義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他怒吼道:「段亭泛,你這是在和我談條件嗎?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咚!」地一悶聲,金忠義揚起手中的槍柄狠狠地砸向了段亭泛的額頭。
「唔——」季雲漫的臉色漏出了緊張和恐懼,她眼睜睜地看著一股鮮血從段亭泛的額頭上流到眼角里。
段亭泛吃痛的低下頭,緊緊地閉著眼睛,渾身顫抖,內心的火山似乎隨時要噴發,而這種憤怒,為了季雲漫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抬眸,看向金忠義:「現在國難當前,人人自危,你卻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內訌上,這件事情,要是戴老闆知道了,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金忠義一腳踹向段亭泛的腹部大吼道:「你別用戴老闆壓我,我管他媽的什麼後果,我只知道,在特工營那麼多年,你處處壓我一等,這次來上海的本來應該也是我,就因為你比我多了一個段家三少爺的身份,憑什麼你就可以到上海享受榮華富貴,而我就要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賣力,我金忠義,不認!!」
腹部的疼痛讓段亭泛不得不半跪在地上,單手捂著肚子好久都沒有緩過勁來。
季雲漫整個人面色入土,她沒辦法喊出段亭泛的名字,也沒有辦法靠近他,更受不了他忍痛時的模樣。
她從來沒有現在這樣心如刀絞的感覺,她恨不得現在痛的是自己,那種絕望的宿命將她籠罩,深深的包裹著她,讓她不能呼吸。
段亭泛渾身的筋骨開始顫抖,後牙槽開始碰撞發出聲響,他緊緊地握著拳,用餘光看著金忠義的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股腦的爆發了出來。
他迅速的一個翻身,踩上了桌子,抬起右腳朝身後拿槍的那個男人下巴踢去,在男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已經被踢倒在了地上疼得哇哇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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