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工營的四年,他早就失去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情感,他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因為他如果不殺別人死的就是自己,活下去是他在這裡唯一目標!
結業測試,暗殺漢奸。
出發前,他們每個人都服下了毒藥,超時沒有完成任務或者被俘就會毒性發作,失去生命。
他隻身奮戰,穿越了大半個日本人彈藥倉庫,冒著槍林彈雨完成了任務,回去的時候,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可以接受軍統殘酷的訓練,但不能接受他們視人命如草芥的模式,所以在重慶的最後一年,段亭泛毅然決然的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利用軍統身份之便,完成了很多共黨不能完成的任務。
可是在共黨這裡,他還不能有名字。
長達一年的時間裡,段亭泛完成了大大小小記百次的任務,終於,他最希望的事情發生了,軍統知道了他的身份,便將他指派到上海進行新一輪的潛伏。
為數不多的行李中,有一半都是從硝煙中挖出來的信箋,有被燒掉一半的,有缺失一角的,還有沾滿黃色泥土看不清字跡的。
當他拿著這些信箋出現在段景山面前時,段景山已經再婚,大哥也結婚了,他們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而他現在能活著站在這裡,全靠他自己。
和眼前這些半點關係都沒有。
段景山失而復得的喜悅再也隱藏不住,激動地抱著這個身強體壯的兒子訴說著這幾年找他的苦楚。
而段亭泛卻面無表情,冷若冰霜,這四年裡,他承受著非常人所承受的痛苦,而他心裡記掛的父親,竟然已經再婚,全然把自己和母親拋在了腦後。
和段景山相認後,他沒有選擇住在段公館,而是孤身一人搬到了段景山之前住的小洋樓里。
管家單行是父親安排過來的,是個細心話不多的人,段亭泛也就把他留了下來。
他承認,去霓裳記第一次見季雲漫時,他就動了心,可理智告訴他,像他這樣生死不定的人不配喜歡任何人。
可當他知道日本人要封鎖小街口的時候,他還是第一時間去給她報了信,但他沒想到季雲漫的父親,季學林竟然是自己在上海唯一的上級,裁縫。
上午十點半,街上行人來來往往,段亭泛站在街邊的報刊亭上看著報紙,等待著日本人運送軍火的車輛路過。
正街盡頭,一輛捂得嚴嚴實實的貨車開過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嘭」的一聲。
一輛單車撞了上去,季學林立刻倒地不起:「哎喲喲,我的腿,你撞了我的腿,你要賠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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