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本眼中充滿了挑釁:「段三爺此話差異,昨天我們的軍醫說得很清楚,段會長中了風,就算看了醫生也沒有,當然了,要是早一點查清事情的真相,或許段會長就會醒過來了也不一定,就要看段三爺配不配合我們了。」
段亭泛冷眼:「京本大佐這是準備硬要把屎盆子往我段家身上扣了?」
「誒~這句話差異,三爺您是個聰明人,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一船貨全部沉到了江底,我身為日本駐上海的第一責任軍官,自然是要給我們的天皇陛下一個交待的。」
「哈哈哈哈哈」段亭泛忽然冷笑了起來:「京本大佐這句話真有意思,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事發時我和您一樣都在岸上,您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麼會知道呢?您現在派人把我們段家圍起來,就能有交待、有結果了?」
「可那是你們段家的船!」京本突然大口,雙眼瞪得溜圓,就像要把段亭泛生吞了一樣:「據我了解,你們段家的貨船在每一次出港前都會做一次全面的檢查,所以不會無緣無故的故障,為何偏偏這一次就會出問題?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段亭泛的眼神變得犀利,從椅子上站起來:「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故意安排讓船沉下去,故意淹死我大哥,故意自毀我們段家一艘最大的貨輪,故意和你們作對嗎?」段亭泛伸手指向二樓緊閉的房間,語調提高了幾分:「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現在我父親因為這件事昏迷不醒,我嫂子昨天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話從頭說,要是不接你們這單生意,我大哥也不會死,我父親也不會中風!我們段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京本猛地拿起腰間的手槍對準了段亭泛的額頭:「貨船是你們段家的,你們中國人自古講究冤有頭債有主,這次你們段家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待,那誰都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
時間幾乎在這一刻靜止。
兩人面面相覷,都惡狠狠地盯著對方,誰也不讓著誰,明顯已經談崩。
所有人都認為段亭泛不會再說話,單行也急著上前了一步:聲音顫抖著勸道:「三少爺...您別激動。」
季雲漫緊緊地攥著拳頭:「京本大佐,這件事和我們段家沒有關係,要是您懷疑,或者說要治我們的罪,那也要拿出證據,您像現在這樣,實在是有失風範。」
可沒想,段亭泛竟然微微勾起嘴角,淡淡地反問了一句:「你敢開槍嗎?」
冰冷的語氣加上他深邃的冷眸,讓京本手裡的槍抖了一下:「你憑什麼認為我不敢開槍。」
「這裡是上海、段公館,你們要是在這裡鬧出了人命,以後整個上海商會還有誰會幫你們做事?沒有商會的支持,你們在上海只會寸步難行。」段亭泛絲毫未退,反而湊前了一些,額頭緊緊地抵在京本的槍口上:「來啊~敢嗎?試試啊。」
京本握住手槍的手顫抖著,後牙槽幾乎咬碎,食指緊緊地扣在扳機上,內心在掙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