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辛苦的话还不一定是谁跟辛苦,可在罗弈嘴里自己仿佛只是出了趟远门游玩现在终于回家。
“怎么还不动?”
易淮难得违抗了他的指令,他正视着罗弈的眼睛——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从小到大他数不清多少次在这个人锐利的眼神下败退。
不是说他现在不害怕,他怕了这个人这么多年,刻在骨髓里的东西没有那么容易改变,可他已经推开了那扇过去紧闭的大门,再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我……我有话想和您说。”
这次罗弈倒是肯正眼看他了,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些近似于温情的东西,仔细看却又什么都没有,“请了护工吗?”
“请了。”
易淮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个,还是很恭敬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护工什么时候过来?”
“我跟她约的是晚上九点。”
罗弈思忖片刻,“如果我到家你还没睡的话我就来找你。这样够了吗?”
“够了,我等您回来。”
罗弈是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说谎的。易淮最后和沉默的安妈打了个招呼就离开病房。
送他回去的是罗弈的司机,在花园就能看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他打开门看到费川和安德烈,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安德烈约莫是憋狠了,难得有人这样陪它玩,叼着自己的玩具左右扑腾,尾巴摇得都快看见虚影了。费川当然不会要它失望,拍拍它脑袋,叫了声好孩子就公然在罗弈的客厅玩起了丢飞碟游戏,一副不怕主人家回来看到一片狼藉把他皮扒了的嚣张架势。
“你回来了?晚上吃什么?”安德烈咬着飞碟屁颠屁颠跑回来,费川把它从头摸到背,趁它不注意立刻又把飞碟丢了出去。
“我不饿,你要是饿了随便找点东西吃吧。”
易淮懒得跟他说这么多废话,放下手里的东西,疲倦地解衬衣扣子,刚解开两颗就听到旁边有人吹口哨。
不知道什么时候费川就在盯着他看,看到他脖子上那消了多半的痕迹啧啧啧地感叹了半天,无外乎都是孩子长大了这种让人牙酸的屁话。
“小朋友总算长大了,怪不得这段时间总往外面跑。”
“我成年这么久,想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你不需要这么大惊小怪。”
费川噎了一下,“你今天怎么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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