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什么?”
“练习谋杀。”孟铖又继续给温邈擦起了嘴,这回到是没有故意用力。
“什么意思?”温邈不懂他的哑谜。
“刚刚那个是他跑得快,后面再来的……”纸巾被孟铖揉成一团,他端详着温邈,似乎在欣赏着他的擦拭一番“杰作”,然后覆上去啄了一口
“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温邈:……
婚礼结束,温邈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快12点了。
回了房间,温邈就倒在了床上,哼哼嚷嚷地不肯起来。
孟铖叫她几次去洗澡,她都嚷着“累”然后当做耳旁风。
她平时工作也会穿高跟鞋,只是鞋跟没有今天这么高。
穿着这么高的鞋子站了这么久,她现在觉得连腿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最后还是孟铖来到床边,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到浴室,最后在扬言“她再不下来就他亲自帮她洗”之后,温邈才挣扎着下来,洗完了澡。
温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孟铖半靠在床上看着电脑等她。
而她一上床,就自己裹着被子睡到一边去了,完全不管孟铖的“死活”,做足了一副“白眼狼”的姿态。
孟铖关上电脑,倾身过去,三下二除二地将被子里的人剥了个干净。
温邈被他抱着,哼了好半天,说她累、说她困。
孟铖一边细细地哄着她,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一直到凌晨三点,温邈从梦中迷迷糊糊地半醒过来,然后抽抽搭搭地说自己的腿疼。
孟铖开了灯,把她抱在怀里哄了一会儿,却见她没有半点要“收势”的样子。
无奈之下,孟铖将她抱着平躺好,起身坐到她的旁边,双手抚上她的腿,轻轻地帮他揉捏。
“有没有好一点?”孟铖俯身下去凑在温邈的耳旁问。
“嗯……”温邈只哼了一声,再没了声响。
孟铖看着她转身的动作失笑,勾着身子看着她,倾身下去,冲着她的嘴巴,亲了一大口。
“算是报酬了。”
然后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帮她捏着腿。
———
第二天,温邈醒过来的时候,孟铖不在她身边。
等她洗漱完,孟铖才拎着几个打包盒从门口进来。
温邈看着他手里的打包盒问道,“你去外面买早餐了?”
“你前天不是说,想吃路过的那条街的小笼包。”孟铖一边回着她,一边打开包装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