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邈高高的身形从座位上离开,走到门边,突然顿住,又转了过来
“姐,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温邈:“你说。”
“明天不要去机场送我了,我都多大了……”
温邈听着他的话,一顿,复而应声道,“好。”
“还有,要是孟铖对你不好,你一定要跟我说……”
温邈听到他这句,哑然失笑,“不是说答应你‘一’件事?”
“姐——”温逸一脸严肃,“我认真的。”
“那我走了。”温逸扒着门,依依不舍。
“嗯。”
房门被轻轻带上,几秒之后,隔着门板,传来了一声呐喊
——“姐,你要记得想我——”
……
第二天,温逸的机票时间很早,他很早就自己爬起来拉着行李箱打车去了机场,温邈昨天看卷宗到很晚,所以第二天也就起得稍稍晚了一些。
等她出来的时候,温逸已经出门了。
温邈今天要见两个当事人。
换了衣服进了厨房,准备给自己烤两片吐司,口袋里正放着广播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温邈拿过来一看,是安扬,温邈接通。
——“喂”
电话那边的情绪似乎不稳定,说了好一大段。
温邈这边轻皱眉,道,“你别慌,慢慢说。”
……
第五十一章
温邈到上海的时候,上海正好是阴雨连绵的天气。
温邈下了飞机,打了车到安扬在上海的住处。她来得急,也没带伞,只能顶着她不大的包跑了一小段路。
到了安扬说的地址,温邈按了门铃,然后就看到开门的安扬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
估计哭一晚上了。
“你……”温邈一句话还没说完,安扬便一下子扑了过来。
隔着温邈半湿的衣裳,安扬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就在温邈以为她会开始哭述的时候,安扬突然放了手,伸手在脸上随意抹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你吃饭了没?”
……
温邈在收到安扬电话后,就跟律所打了电话把,本来是应该由她去见的委托人安排给了律所里其他的律师。
然后尽量订了最近的一班机来了上海。
安扬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从小到大闯过的大大小小的祸儿,是同龄人翻翻的好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