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很好!根本不认识这是哪里。房间构造完全陌生、窗外环境无法判断具体的地理位置、家居摆设也看不出主人性别和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翟伊一,你可真厉害!要是被老翟知道,一万米罚跑也只是个开胃菜。
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醒了?餐桌上有豆浆牛奶、鸡蛋和三明治,过去吃,直走右转。还是说,你可以自己先洗漱一下?卫生间在你身后,台面上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立马转过了身子。
任曼!还好,是认识的人。
翟伊一松了口气,但心又立马提了起来。
任曼往餐厅走的时候,顺手拉上了战战兢兢、懵懵懂懂的翟伊一。
“从昨晚你喝的多少来判断,我以为你起码要下午才起得来!你很厉害嘛!翟伊一。”
“那个…”
“先吃点东西。”
低头喝着豆浆的人,悄悄抬眼观察坐在对面的房间主人时。注意到任曼左手边放着一个非常显眼而又熟悉的东西。
定睛一看:
录音笔,我的录音笔!和我形影不离、没被刻意掩饰却也从没从裤兜里掉出来过的录音笔!
翟伊一尴尬地低下了头。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身上穿的是不属于自己的酒红色睡裙!
刚刚喝了一大口的豆浆,顺着嘴角使劲往下流,源源不断又不受控制。
手忙脚乱地接过对面人丢过来的抽纸;笨手笨脚地开始擦不用想也知道难看至极的嘴角;又慌慌张张低头去清理桌上乳白清润的液体。
为什么,人不能拥有第三只手?
“任总监,那个录音笔,我完全可以解释得清楚的。”
“翟伊一,录音笔的事情,可能要在我们聊完,做,女朋友这件事之后,再慢慢说?”
“什,什么意思?”
“你是想做我?还是想做我女朋友?”
“啊,我…”
“是不是都想?”
“我…啊!”
任曼逗弄人的心思一起来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翟伊一,只能选一个,怎么办?”
“我…”
翟伊一彻底停摆了。止住了所有的动作,机械呆滞地望向任曼。有点儿后悔没捞起垃圾桶吐一次;更自责谨慎过了头,没有喝能让自己清醒一点的白开水。
“翟伊一,前天晚上的事,我还是那句话,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必说那么多。你我都没有吃亏,所以不用找对方负责,也不需要上赶着负责。”
任曼热心肠地走近翟伊一,伸手擦干净了她的嘴角。离开前轻轻捏了一下翟伊一的脸颊。
“我对你很满意。我想,你对我应该也是满意的!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地想要找到我。成年女性有正常需求完全合情合理,不论年纪大小!
如果,你做得到工作和私人空间,完全界限分明的话。我不介意和你成为长期固定的,性对象。”
“我…”
“你不需要这么快回复我,想好了再说,慢慢想也可以。你先吃早餐,我要去医院照顾我妈,离开前麻烦锁好门。”
“我愿意,不用考虑。”
“好。”
“那录音笔的事情,我们…”
“翟伊一,还不到时候。”
“那什么时候到时候?”
“翟伊一,不要急。”
周一,任曼、旅游部副总监黄仁才、人力部总监黄坚,在其他中层领导陆陆续续前往会议室时,已经闲聊有一阵子了。
“你们听说了吗?慕尼黑总部已经正式下发文件,要拓展亚太地区市场,整个集团要把工作重心向华夏转移。所以,京城总部现在真的成了香饽饽啊!全球市场都想分一杯羹。”
“老黄啊,如此公开透明的事情,你大可不必这么偷偷摸摸地说。我和任总监还能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作为人力总监,我还有更加宽阔的信息渠道。”
任曼靠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着。小拇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坚姐,是宽阔的信息渠道,还是八卦好奇的心理驱使下到处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毕竟,咱黄坚总监可是个员工唱歌都要调监控欣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