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起码能看得清眼前的一些东西。
偏头观察周边环境时,任曼快速出手长按了一会儿行车记录仪的开关键,等看到灯光灭了后松开了手。
拉开车门屁股刚刚碰到座椅,还没来得及关好车门,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任曼,你好慢!”
任曼顶着巨大的压力重重关上了车门,回了一句:“翟伊一,你话真多!”
“可以吗?”
“很可以!”
“真的?”
“翟伊一,你话再多一点儿就很不可以!”
“哦。”
一转头,翟伊一就吻了上来,很急很躁很用力。
狭小密闭的空间让坐直身体成为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一紧张,左手掉在了车门内把手上。
保持着一手还放在车门把手上,一手被身上人紧紧压住;还要仰头承受毫无章法和暴风骤雨般的亲吻的姿势。
确实有一些安全隐患和抽筋风险。
其实,现在的行为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危险!
任曼努力想松开把手搂住翟伊一。可是出团前做的指甲有些长,卡在了把手内侧。刚刚被蛮力一撕扯脱落了下来,胶水太牢固!
所谓的十指连心还真是…
靠!真的疼死老娘了!实在疼得受不了,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尝到咸咸的味道之后,翟伊一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来,坐直了身体。顺便捞起身旁的人,帮对方调整了一下别扭的姿势。
“任总监,你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
脱离桎梏的任曼开始面对着翟伊一,一件一件脱衣服。
“翟伊一,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给我道歉?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就承认是自己的错误?你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祈求我的原谅?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你要是还叫我总监,我就敢脱了衣服却不给你想要的!”
话音刚落,翟伊一脸上贴上了一件,肉粉色的内搭。
邀请函来意不言自明,翟伊一飞快地接受了粉色邀请。
身体向左边挪动了一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背部。向下探手箍住了任曼的胯,又向着她的方向移动起来。
双手找了一处好施力的地方,同时向内用力。
十指完完全全嵌入,甚至估算得出她的围数。翟伊一的手臂开始颤抖,但绝对不可能放手。
这样的用力程度必定会留下很深的痕迹,顾不上怜香惜玉,私心想让痕迹留得更久一点。
用尽全身力气把人往上提。
忽然的悬空感让任曼弹射起身,又因为空间狭窄狠狠地撞到了头,身体失去重心。失重感和疼痛感同时出现,忍不住尖声叫了出来。
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头部的剧痛和被控制的部位产生的酥麻感,叠加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愉悦快感。
任曼一时也没搞清楚,尖叫是为了提醒控制着自己的人,停下来还是继续不要停。
“别动!小声点,转过来!坐在我腿上。你会舒服一点!”
“指令太多!前后矛盾!我不知道先执行哪一个!”
“任曼,省点力气,说话不需要咬牙切齿。”
任曼选择闭上嘴巴,尽量不再出声。
因为翟伊一在固定好身体之后,手已经搭上了冲锋裤的腰带。
昏暗的环境之下触感被无限放大,翟伊一的右手在解被自己系得很紧的带子,左手依然箍在那里。
场面都如此之焦灼了,嘴也没闲着,真是谁都没她忙。
“姐姐,我的衣服,帮我脱掉。太热了,我呼吸不上来了。我的手不够用了!”
刚刚还揽着翟伊一脖子找平衡的任曼听到这句话后,赶忙后撤了一些,松开了紧搂的脖子。双手下移想去帮小孩脱掉那看起来厚重无比的红色卫衣。
身体突然向后倒,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慌乱之下伸手抓住了翟伊一卫衣帽子上的两根线,赶紧捏在手里往怀里拽。想借此为支点,恢复到刚刚揽着脖子的状态,以免一会儿倒下去头部磕到换挡杆。
第一次是愉悦,第二次可就是单纯的钝痛了。
绳子被无限拉长!还好,在磕到头之前,翟伊一伸手垫在了后脑将自己重新抱回了怀里。
“翟伊一,我不能松手帮你脱衣服的同时还能撑得住你拱来拱去的牛力气!我没你那么恐怖的核心力量。你着什么急?”
听到身下的人说脖子疼又瞬间没了脾气。上手摸了摸,感觉到脖子上有细细的一圈勒痕,还有点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