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曼低头接过了水瓶,翟伊一缓缓松开了手,退了回去。
躺到座椅上的时候任曼依旧痛苦!无论变换什么姿势也缓解不了眩晕的状态。伸出舌头狠狠咬了下去,直到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才稍有缓解。
可是,嘴巴里的味道更加精彩又丧心病狂!喉咙被挤压过度,这会儿的感觉就是人为什么要有这个器官?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痛快?直接死掉也比现在这样好过!
下定决心要继续用力咬向舌尖,起码能稍微缓解不适。可他妈的,为什么这样也不可以?
牙关被强硬地撬开,舌头送回原位之后被狠狠地按住,完全动弹不得。上颚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卡住。还好,脸颊被安抚性地来回摩挲。虽然有些痒,但起码没那么晕了。
艹!今天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日子吗?无法专注工作情有可原,可身体也不能由着自己掌握!凭什么?
“姐姐,我知道你很难受,睡一觉就好了。如果你实在很难受,就咬下去!没关系,想使多大的力气都可以!”
任曼闭着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了下去!
浓重的血腥味能压制住醉酒呕吐后的难受!任曼果断地下了定义。
把任曼放在床上之后,翟伊一开始考虑要不要帮忙换一下睡衣。毕竟,醉酒到这种程度、在酒吧外面折腾了那么久的任曼,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体力反抗。
换了睡衣也会舒服一些。可是…实在是不敢!万一再被推开呢?
坐在床边开始反复纠结到底该怎么办?想了半天没个结果,又把视线转向了躺在床上的人。这一看,又吓了一跳。任曼居然睁着眼睛!
通过观察,任曼跟之前无意识的状态完全不同。翟伊一立马站了起来。
面对着任曼立正站直,显得很是手足无措:“那个,任总监,就是…你喝醉了,那个酒吧老板,对!叫佐江。给我打电话了,我就把你送回来了。那个…如果你清醒了一些的话,要不要换一下睡衣,会舒服很多。”
“嗯,我知道,谢谢!你的暖手宝…胃,舒服多了。谢谢。”
翟伊一开始拼命摇头:“不客气…你别客气!那个,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你今天喝得太多了,继续睡吧!我放好水就走,你不用担心。那个,我在你衣柜里找了一套睡衣,你换一下,你衣服有点儿脏了。”
关上任曼的卧室门,翟伊一的腿有点儿发软,还在颤抖。
松开把手,靠着门慢慢坐了下来。
“翟伊一,没关系的,别害怕!只要不让她开口说话,就能安静度过今晚。”
给自己一通加油打气,翟伊一试图起身,纠结了一下之后,选择两手握拳撑在地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同时,低下了头塌下了腰,手脚同用爬向了厨房。
“这才不会丢脸呢!这个动作最保险了好吧!万一弄出点动静吵到任曼,让她更加清醒了怎么办?翟伊一,真是个聪明机智的姑娘!”
把水杯放在床头后翟伊一站起身,仔细望了一会儿睡着的任曼,又重新调整了一下水杯的位置。伸手将她的手机充上电,关掉了床头灯,转身出了房间。
将任曼换下的衣服放在了洗手间的脏物篓里。看了一眼左手,即便会很痛但还是坚持认真地清洗了一遍。
抬头望向镜子,嘴角破了,下嘴唇肿了。
任曼,咬完手指又让我低头的那一刻,我不相信你没有意识!
离开任曼家之前,翟伊一想到了那个被没收的、跟了自己好多年的录音笔。盘算着要不要翻找出来带走。毕竟是自己的东西,应该不算盗窃。
为了避免罪上加罪,选择开门走人。
走出电梯,翟伊一吐出一口浊气,望向了天空。这跌宕起伏的一天,比自己二十几年的经历叠加在一起还要让人意想不到。
望向停在临时停车位的车,闭着嘴巴往口腔内部吹气,然后闭眼静静感受了一下。
睁眼后走到保安室请求保安帮忙将车停在了小区门外的马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