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伊一这个时候彻底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小跑了几步到任曼身前,探手摸上了被掐的部位,来来回回仔细检查,好似自己是专业的医者。
“对不起啊,我以为被跟踪了。我…我没想到会是你!疼不疼?艹!真的是问了一句废话,肯定很疼啊!我带你去看看,楼下就有一家诊所。”
翟伊一伸手去拽任曼,真的很着急想把她带去诊所检查一下,嗓子千万不能有事啊!
“你别拽我好不好?胳膊很疼,你刚刚也捏了我的胳膊的,忘了?”
只此一句,翟伊一立刻不敢动了,慌忙撒手,又转过身拿起任曼的胳膊,迅速把袖子卷上去,开始左右检查起来。
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是不是另一只手臂?可是刚刚那个方向应该是右边没错啊。以防万一之下,又想去检查一下左边。
被任曼躲开了,翟伊一困惑地抬头去看躲开自己动作的人。
任曼双手搭在翟伊一的肩膀上,把人拉近,又把自己送进了翟伊一的怀里,侧脸贴在她的颈窝上。
“不生气了好不好?这几天我都很想你。你不接电话我很难过,你挂了电话我也很难过。我说要来哄你也不是想在电话里说。现在,我就站在这里,在你面前,把自己送到了你眼前,给我个机会,哄哄你好不好?”
翟伊一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了棉花上,一点儿也使不上劲,想立刻在松松软软的物体上躺着打滚儿玩。
从被喷上热气的脖子开始,整个身体开始发软发烫,过渡到被任曼轻轻抱住的腰,那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缓慢爬行,它们似乎在搬运什么东西,在自己的皮肤上留在了长长的一串印记,通向不知名的远方。
真的快要站不住了,任曼这几天,是不是吃胖了?
任曼觉得自己使了毕生所学的撒娇功力,这会儿一定是老脸通红,还好这些话不会被第三个人知晓,要不真的要自挂东南枝了。
不对,她,怎么还是没反应?连回抱自己都没有?这么生气吗?那…要怎么办才好呢?要不牺牲一些色相…
实在站不住的翟伊一判断了一下床的方向,然后伸手搂住了任曼把人往床的方向带,觉得坐下来聊比较好。眼见要成功了,再往右挪两步,就可以坐下来了。
可是任曼的脚先动了,自己慢了一步的动作一卡顿,两个人一起栽了下去,但还好,栽倒在了床上。
想快速从任曼身上爬起来,放弃了。那就从她身上滚下去,也像她一样躺在床上好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毕竟,其实刚刚最想做的,是亲她。
翟伊撑起身子看着任曼的眼睛说:“虽然我很爱生气,但讨厌被哄!可能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没像你这么认真地哄过我。因为,通常把我晾在一边,让我自己冷静一段时间我就好了。所以你追过来,我很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和感动。姐姐,你已经哄好我了。我不生你气啦!我喜欢被你哄。”
“乖乖,我觉得还没哄好。”
“啊哈…”
任曼也半撑起了身子,伸过来一只手拉开了翟伊一的外套拉链,手伸到卫衣里,在腹部打起了圈圈。慢慢地、轻轻地,在感受到抚摸的地方渐渐收紧后,把手挪到了皮带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左右来回拽。
“我还没有努力,你就不能认为自己被哄好了!这是女朋友给你上的恋爱第一课,要认真听!因为,我也想翟伊一只喜欢任曼一个人哄!”
第49章 去做客吧!
终于亲到了日思夜想的人,翟伊一觉得刚刚形容的棉花一点儿也不贴切!现在的自己完全是躺在了棉花糖上肆意撒着欢,不光没被制止过界的行为,反而被无限纵容和不断加码!
翟伊一的棉花糖,又甜又软又好吃!
去年生日许的愿望终于成真了。不!是每年生日许的愿望实现了:
如果只有今天许的愿望最有实现的可能,那么我希望总有一天能带着任曼去一次云城。那里是距离爸爸妈妈最近的地方,也最有可能让爸爸妈妈知道,他们一直希望女儿快乐幸福的心愿早就实现了。
想到这里,翟伊一在翠湖公园被打断的眼泪终于在宾馆的床上被允许继续。
任曼察觉到压在身上的人越来越颤抖的身体和哽咽到无法继续下去的亲吻,赶紧睁开了眼睛。
翟伊一哭得可真是惨兮兮又专心致志啊!
本想起身帮忙擦眼泪,但发现自己好像不能自如动弹。
注意到自己的内衣被蛮力掀起了一半,左边部分被高高堆起,卡在了被翟伊一掐过的部位!
却也不算是非常暴露。因为原本应该由布料完成的工作完全被翟伊一接替,手掌罩得严丝合缝。
右边部分的布料倒还是规规整整地罩在原本应该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