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客人络绎不绝,嘿嘿~有很多人都说酒很好喝,咖啡也还不错,甜品很绝!更多的人夸的是装修和卫生间,都是我精心设计的!好多地方,为了省钱都是我自己干的呢!任曼,我厉害吧?”
“嗯。你一直都很厉害!”
“嗯哼~姐姐,我现在会自己做咖啡了,还拿到了咖啡师认证证书。调酒本来就会,现在跟着调酒师一起调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酒。甜品我放弃,我不会做!但云云很厉害。我觉得,我的酒咖店会越来越好的!”
“嗯,那就祝贺翟老板了!”
“任曼,你为什么没来?”
“翟伊一,我没有被邀请!”
翟伊一又翻了个身,手机滑到了枕头下,听筒被压住了。
“一一?翟伊一。翟伊一!”
翟伊一费劲地伸手把手机捞回来,点开了免提:“干嘛!真的好困啊!”
“翟伊一,我有问题要问你!”
“嗯?”
“你,还爱你自己吗?”
“姐姐,我一直都在爱你呀!可你真的是,曼蜗牛,任乌龟!”
听到这里,任曼挂掉了电话。躺回到床上,摘下左手中指的戒指,戒圈内侧是当时自己歪歪扭扭写上去的“翟伊一”三个字。
现在那三个字,正在嘲笑自己的虚伪和食言。
不知不觉,“你迟到了”已经开业快两个月了,不只是翟伊一,店里的每个人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日子非常充实。
除去地理位置的天然优势之外,这间酒咖在附近,确实以环境、服务、品质赢得了一些口碑和赞誉。
临近跨年,洱海边的人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刚从里面打开店门,就进来了一对情侣,旦旦面带微笑。
“欢迎光临。可以先在里面坐,酒水单一会儿给你们拿过去,咖啡师和调酒师还在做准备,可以先点单!”
“好,谢谢!”
罗阳把酒水单递过去的同时,耐心介绍了起来。
“您好!酒水单是分了类的!您二位看上去应该是情侣,根据目录翻到对应的页码点单更方便一些。当然如果对别的感兴趣的话,可以慢慢看!看好的话叫我!”
看着正在收银机前忙碌的旦旦,李加那靠在柜台上:“旦旦,你看路边,落了好多银杏叶,可以拍照!”
往楼下瞟了一眼:“嗯,确实美!你今天心情看上去不错嘛!等下午不忙的话就下去看看!你帮我多拍一些。”
“旦旦,徐州、小加,快来!云云姐新鲜出炉的开心果慕斯,超级好吃,一人一份!”
“靠,罗阳,你又先偷吃!”几个人齐齐整整往甜品区跑。
“谁说我偷吃?我是先帮你们品鉴一下!我吃完还要拿给哈哥和穆姐啊!”
尝了一口蛋糕的穆瑾看向了隔壁吧台专心调酒的克哈:“没想到今天第一单是你的烈酒,好好干!哈!”
专心加冰块的人没抬头:“胜负欲太强可不好!”
“屁,我巴不得你从中午开始摇晃你的调酒杯到晚上,我可以在你身边摇旗呐喊、煽风点火。不不不,是加油助威!”
“穆女士,没猜错的话,煽风点火前要打发奶泡了!”
“穆姐!两杯澳白,正常口味就ok!”
穆瑾相当不情愿地把手里的蛋糕交给了迎面走来的李加那。
“小加,帮我放好!靠!自从一一把文案改成‘浪漫的也许是鲜花和自由的风,也可能是你挑选信物时的初心和希望我接受时的默默祈愿。爱和自由,是你浓郁爱意的点缀’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奶泡!翟伊一人呢?怎么还不来打奶泡!”
克哈瞬间来了精神:“大家也可怜一下我呗!自从有了‘淡淡薄荷香气和柠檬酸涩味道,都是为了中和你上扬嘴角的清甜’这句话,我一个堂堂纹身肌肉猛男,手上永远是青草和萌萌的吸管。翟伊一当初可是被我龙舌兰基底的酒折服的!”
罗阳一边整理点单,一边小跑过去:“澳白8杯外带,3杯堂食!要求挂到台前了。哈哥,莫吉托12杯,堂食!”
说完迅速去了甜品区。
孝雯走进来和店里的人打招呼,然后走向了自己的驻唱位置
大概整理了一下,脱掉皮衣,把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好,开始唱歌。
唱到第二首的时候,冲着来给自己送可乐的旦旦帅气地挑了一下眉,结果没控制好力道,踩在凳子上的左脚滑了下去。
弹错了好几个音,被刚进门的翟伊一听到。隔了好远冲着孝雯比比划划了半天,在被忽视后拎着东西先去了甜品区。
“云云,我给你们买了炸鸡和小甜水,来点下午茶,大家去后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