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脸红红的、脚步虚虚的、动作大大的,一会儿搂着赵惠喊“赵妈妈”,一会儿亲着淮楚的脸颊大言不惭叫“妈妈”。
视频里的翟伊一苦着一张脸,追不上也拦不住。中途被自己用力打了几下脸,打完后整个脸部还被自己的口水清洗了一遍!
突然,视频里的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因为自己开始哭泣,慢慢地,哭声越来越大,面对着自己的翟临潜显得那般束手无策和心慌意乱。
“小曼,叔叔喝多了,一时忘了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永远都不需要对叔叔改口,减掉一个字就行,以后叫‘翟叔’可以吗?这样就只有你一个人这么叫我了。”
翟临潜的表情更痛苦了:“别哭别哭,孩子,乖!以后就叫翟叔叔!不用变!不变了,别哭了,孩子。叔叔真的知道错了。”
视频里的任曼哭得真的好惨,劝的人越多,哭得越忘我崩溃。
任曼关掉了视频。看向桌上的红包,拿了起来抱在怀里,望向了赵惠。
“谢谢赵妈妈!改口红包我会全部花掉的!”
赵惠愣住了,还是被任知芳推了一把才上前搂住了任曼:“孩子,花!全花掉!花完妈妈再给!有钱!”
任曼走向殷切看着自己的淮楚,伸出双手:“妈妈,红包拿来!”
淮楚颤抖着双手站起身,从身后拿出两个大红包,交到任曼手上:“乖女儿!别让一一觉得我偏心,你俩一人一个!”
“谢谢妈妈!我可以都花掉吗?”
“当然!给了你就是你的!一一要钱干什么?你自己花!”
任曼最后站在了翟临潜身边,翟临潜立刻将手里的两个红包交上去:“小曼,这是翟叔叔的!一样,全花掉!一分不剩,我们也有钱!”
“谢谢爸爸!”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任曼眼含泪花笑着看着翟临潜:“谢谢,爸爸!改口红包,不改口我不要收!”
翟临潜咬着后槽牙,抱住了眼前这个自己关注了很多年的孩子:“乖女儿,谢谢你!”
任知芳擦掉眼角的泪水,开始大声叹气。等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和注意力都投向自己,清了清嗓子。
“明明我才是第一个被承诺会多一个女儿的人,结果翟伊一还在睡大觉。淮楚、翟临潜,你家女儿的磨叽真是名不虚传!我要好好刁难一下未来的小女儿了,到时候不许心疼求情!我绝对不会手软的。”
“放心刁难!”
“保证不求情!求求你快点刁难翟伊一吧!”
任曼回到房间,发现翟伊一靠在床头戴着耳机,相当专注地盯着手机,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绝对又在打游戏!
压下了说教的心思。毕竟,楼下的四位吃早餐的功夫已经想出了好几套方案,刁难翟伊一的方案!
感觉到有人躺在了自己脚下,翟伊一立刻关掉手机凑了过去,按着人亲够了才问:“还难受吗?头疼吗?”
“吃完饭好很多了,翟伊一,我肯定是不会再喝白酒了。起码…回和光同尘前都不会碰了。”
放好耳机的翟伊一躺在了任曼身边:“你放心,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也不会让你喝白酒了。”
“那你不在的时候,怎么办?”
“请你自觉一些,控制好自己少喝点。任曼,找个能喝酒的助理吧!多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男的还是女的?”
“都行!能让你少喝酒就行!”
任曼摸上了翟伊一的脸:“疼吗?”
“啊?哪里疼?”
任曼翻身骑到翟伊一肚子上,用力过猛头晕得不行,直接栽到了翟伊一的脸上,头重重地砸在了她的鼻子上。连忙起身查看,看到的是鼻血流了一脸的翟伊一。
翟伊一往鼻子里塞了一团纸,委屈巴巴地控诉:“你家庭暴力!我要告到妇联!”
任曼一边道歉一边把人往外扶:“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太晕了,很疼吗?还好止住了血。”
“很疼,血也流了很多!我很虚弱,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下次一定!先吃早饭,我们还要出去,晚上好吗?”
“哦!”
翟伊一缺席了一大家子人外出采购大年三十物资的活动,被张骅涛带到了公司。
“哇塞,张叔叔,好气派啊!不愧是面向国际市场的门面担当,你可真厉害!能玩得转这么大一个公司。我对于您,现在就是高山仰止!”
“玩你个大头鬼!不是来让你参观的!我是来和你讨论你的那个策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