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女士?”
疑惑开口:“嗯,怎么了?”
“翟伊一女士在卫生间等您,她,需要您的帮助。”
出了门打算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没走几步就被拽进了一个包间。闻到熟悉的香味后,任曼把惊呼声藏在了喉咙。
一动不动地等着,想了想,把藏在下巴和脖子间的衣服拉链挪了出来。
任由翟伊一退掉了一整天穿在身上没离开过的羽绒服,窸窸窣窣一阵子后,白色背心上被套上了一款毛衣。任曼还是没有动。
翟伊一打开了灯,搂上了任曼的腰,下巴灵巧地找到肩膀最僵硬的位置,慢慢来回碾磨。
“姐姐,码数刚刚好。你购物车里的是米白色,我给你穿的是卡其色,跟白色羽绒服比较搭。米白色的也买了,两件换着穿,好不好?”
任曼扭动了几下身体,翟伊一识趣地放开手,等姐姐转身才继续:“那…这半个月,都你在上面好不好?”
“翟伊一,妈妈们要和咱们一起住。你…吃斋半月好不好?”
“啊?”
“让你在机场矜持!”
“啊?姐姐…”
“别忘了,我们也在吵架!”
“啊。”
“不,是你惹我生气。好久好久…”
“哦。”
和两位妈妈同住的第三天翟伊一就已经察觉出了一丝诡异和莫名其妙,但还是忍住没细问。
特意提早很多去了和光同尘,坐在办公室等还在开会的任曼。
“请进!”
刚站起来就看见田甜端着一杯咖啡笑盈盈地进来,翟伊一笑着迎了上去:“怎么好意思麻烦田总监亲自送过来!谢谢。”接过咖啡抿了一下,“好喝,谢谢。”
“你怎么还是这么有礼貌?一件事要讲几次感谢?”田甜坐在翟伊一身边的位置,“坐!一一,又是好一阵子没见了吧?”
在任曼抽屉里拿出一个杯垫摆好才把咖啡杯放上去,轻拍手心坐了回去:“最近确实很忙,忙着分店筹备的事。不过,这次能在金城待半个多月。”
“那多好!时间够久,都够怀个孩子了!”
翟伊一非常庆幸没有端起杯子喝咖啡,不然肯定会在烫伤前被呛死。
“田甜姐,你真是…”
“大实话啊!我家念念就是那人回来探亲那一个月怀上的,我这活生生的例子你得相信吧?”
“好的好的,我信!”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后,翟伊一把视线投向了任曼的空座位。
任曼打算往停车场的方向拐,被拦了下来:“我没开车。”
“为什么?”
“在马路边聊?”
任曼突然想起洱海边翟伊一问自己要坐着聊她生气的事情吗?只是这次…翟伊一大概不愿意再抱着自己聊了…
“今晚回西边。”
任曼的手被牵起,笑容还没散到嘴角就消失了。因为,翟伊一在确定自己知道方向后就放了手。
“我开车了,任曼。”
“好。”
坐在车里,翟伊一没有立马发动车子,单手扶着方向盘调音响。
“一一,刚刚跟妈妈们发微信说过了,今晚不回去。”
“好。那…出发?”
“嗯。”
任曼没想到,在路上翟伊一就切入了正题。
“爸爸和赵妈最近几天都没有联系过淮楚和任知芳。你上班的时候也没有联系过。应该…也没有联系过我们吧?”
“嗯。”
“任曼,怎么会想到搬救兵和请外援这样蹩脚的办法?”
任曼明显感到了推背感,捏紧拳头,理亏中选择先安抚一下情绪上来的人:“一一,先好好开车可以吗?到家再说。”
“行。那到家前,我再表明一次立场,我不想要小孩子。”
“我知道。回家再说。”
任曼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等着翟伊一,某人又去卧室接电话。背着自己接电话。
抱着翟伊一去年在娃娃机上辛辛苦苦耗费几百枚硬币抓的唐老鸭,时不时用手揪一下两支长长的耳朵。慢慢地,阖上了眼…
昏昏沉沉间嘴巴被侵占,眼睛上轻贴上了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掌,不受控地想使些力气往上蹭。
回应的同时哼哼唧唧地跨坐在翟伊一的大腿上。
亲了没多久就被松开,任曼吸了几下鼻子才开口:“如果…按照我们的卖力程度,不需要我费这么大劲跟你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