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别哭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哭啊,哭得多容易长皱纹的!”
果然,再小的女人还是爱美的,闻言,柴笑笑止住了哭声。
哭声笑了,但是讨论声却越渐越大,墨云染白了四周看戏的人一眼,然后把玩起纤纤玉指,淡淡的说句,“眼珠当球踢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话音刚落,底下响起一片抽气声,众人纷纷转过头去,生怕自己的眼珠真的被挖了。也许没有发生前面的事情,她们还会觉得墨云染只是说着玩的,但是亲眼目睹颜嫣羽被怎么折磨之后,再去挑衅她就是自寻死路了!
墨云染的话喝住了其他人,却没喝住柴笑笑,在她眼里墨云染就是个很善良很美丽的女子,是个配的上她寒哥哥的女人。
“云姐姐,你要嫁给寒哥哥,是吗?”歪着脑袋,贼溜溜的大眼睛乌溜溜的转着。
额,这个该怎么回答呢?墨云染放下手中的茶盏。
从刚刚看来,柴笑笑好像很喜欢夙寒曦,她要是回答嫁的话,会不会伤害了人家啊;但是说不嫁那根本是骗人的,要是被夙寒曦听到非得追杀自己,墨云染只觉得寒风瑟瑟,缩了缩了脖子。
轻咳一声,“那个……笑笑你喜欢寒哥哥吗?”
“喜欢,很喜欢!”很直接的回答。
墨云染这下头大了,要是别的女人敢这么说,她一定把她先卖再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柴笑笑后,她就觉得很亲近,就像是第一眼见到龙灵儿一样,让她不忍伤害。
墨云染不安的拿起瓷杯,喝口茶安安神。
“云姐姐,我们商量一个事吧?”
“什么事?”天,她觉得眼皮直跳,有种难以应付的感觉充塞脑海。
“以后你和寒哥哥生的孩子借我玩,好不好?”
“噗!”墨云染顿时被刚入喉的茶水呛个正着,“咳咳!”忙放下手中的瓷杯咳嗽不已。
“没事吧,云姐姐?”柴笑笑担忧地拍拍她的背帮她早些顺过气来。
这个问题很可怕吗,她怎么不觉得。
“我没事。”才怪!她差点被那口茶水给呛死。
墨云染摇摇手,脑袋开始胡乱运转。怎么办?这个问题她可不可以不用回答?
真是要命的,什么鸟问题?这、这教她如何回答呀?谁说古代人纯洁的啊,这想法也太……偶这么一个纯情的娃就是这样被带坏的,墨云染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好啊?”见她不应,柴笑笑撒娇着扯着她的衣袖。
头大,头大……为什么所以怪咖的人都让她遇上了,难道这就是上天派她来古代的原因吗?
墨云染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这个问题不是我说的算,咱们先看你……寒哥哥怎么……怎么说服那两个女人的!”神呀,您就大发慈悲吧!她抓抓头,想藉地遁逃。
柴笑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头,夙寒曦有条不紊的讲述着。
“其实太子殿下不是说不纳你们,只是你们太过软弱,刚刚太子只是稍稍一试,你们一个只会哭,一个竟然想自尽,实在不配为太子侧妃!”声音低沉慵懒,富有磁性。
那双如深沉般幽海的眼睛深不见底,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亮泽的紫眸让人想觉得世上最美丽的宝石也不及他之一。
“太子——是吗?是这个意思嘛?”
夙烨磊轻拂去衣服上的灰尘,平静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没人看得清的精光,嘴角泛着笑意,“是滴,儿臣就是这个意思,看来还是三弟最懂我的心!”
言下之意,你们都是白痴,完全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臣女自认为贤良淑德,才貌也许不是最出众的但也是皇朝数一数二的!”李诗诗捻起帕子拭了拭了眼角旁的盈盈粉泪,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柔弱弱的感觉。
“呵呵……”夙寒曦不无意味的笑了起来,寒冷的目光射向李诗诗,“贤良淑德这四个字李小姐担当的起吗,贤良淑三个字本王也就不说了,但是最后一个德字,李小姐真的是担不起!德行,内外之称,在心为德,在外为行。也就是说一个女子要具备良好的涵养和品德,举止谈吐温文尔雅,处事待人懂大体,但是从刚刚看来,你似乎没有一样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