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點徵兆也沒有嗎?其實不是的,自從那道身影消失後,盛荀彰腦中便時不時會出現對方的身影,那樣靈動的舞姿,優雅美麗,卻又充滿蓬勃的生命力,哪怕沒有言語溝通,也能看出,對方非常熱愛舞蹈。
盛荀彰自幼作為盛家繼承人培養,盛老爺子不允許他有自己的喜惡,他從未如此熱烈的喜愛過什麼,他震驚於這種純粹的熱愛,好似燃燒著生命。
窗外的光線越發明亮,盛荀彰抽離思緒,赤著腳走進浴室。
早晨八點半,運動完正用早餐的盛荀彰聽傭人說二少爺過來了。
盛荀彰瞥了眼時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這麼早來找他,莫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盛紹辰穿著一身運動裝,朝氣蓬勃地進門,傭人跟在他後面為他開門,拿拖鞋。
平時盛荀彰大多時間住在距離公司較近的房子,或者直接住在公司里,距離盛紹辰的學校都不算太近。
「大哥早上好。」因為那輛限量款跑車,盛紹辰在大哥面前沒以前那麼戰戰兢兢,暴露出在親近人面前的姿態,像條粘人的大狗。
「嗯。」盛荀彰淡淡應聲,端起咖啡喝了口,「起這麼早?」
傭人替盛紹辰拉開椅子,又詢問他想吃點什麼,盛紹辰瞅了瞅大哥的苦咖啡和三明治,肉眼可見的嫌棄,「做點中餐吧。」
「海鮮面可以嗎?」傭人詢問。
「行。」盛紹辰比了個OK的手勢。
「待會兒和籃球隊約了練習,下周和別校有個友誼賽。」盛紹辰伸手拿起一根香蕉剝開。
他準備到時候約童雙白去看他的籃球比賽,想想童雙白給他送水,拿外套,為他加油助威,盛紹辰心頭如同多了塊燒紅的鐵球。
實際上,盛荀彰籃球打得不錯,但他和盛紹辰從未一起打過球,估計盛紹辰並不知道他會打球,畢竟在青年眼中,他是個古板無趣的大哥。
「事情查得如何?」喝完最後一點咖啡,盛荀彰問道。
提到正事,盛紹辰眼神略躲閃,摸了摸鼻尖,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周五晚上監控室的人擅離職守,那天晚上的監控內容一片空白。」
很顯然,推聞錄下樓的人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有計劃有預謀。
盛荀彰掃了眼資料,「監控室的員工怎麼說?」
「他說他就是犯懶,跑去樓道抽了會兒煙。」盛紹辰頓了頓,偷瞄一眼大哥的神情,見男人表情毫無變化,繼續道:「但我查到他當晚輸了不少錢,他的同事也證實他平時有打牌的愛好。」
「就手機上打。」盛紹辰連忙接了句,他一開始以為對方在同事間有牌搭子,同事們趕緊撇清關係,說那人成天沉迷在手機上打牌。
「周五晚上是他一個牌友約的他,並且承諾借他一筆錢,所以他才會擅離職守,我叫人去查了他的牌友,沒查到有用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