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兩樣加起來都不如聞錄的笑容來得詭異,盛荀彰與各路狡猾的老狐狸交鋒多年,罕見地絲毫窺不透一個人的心思。
聞錄的笑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聞錄知道盛荀彰居然為此費解,恐怕要捧腹大笑,他一個清純男大學生能有什麼城府,不過是在暗笑:快看,這裡有個冤大頭!
不過很快,聞錄就笑不出來了。
他和盛荀彰大概真的八字犯沖,遇上准沒好事。
穿書前他作為豪門少爺活了二十九年,順風順水,平平安安。穿書後,攏共當了一個多月普通人,竟然慘遭綁架!
「大哥,我餘額恐怕還沒你多,你綁我幹嘛啊?」聞錄被推上車塞住嘴前,好奇地問道。
綁匪沒想這人還挺貧,拿出一個黑色塑膠袋套他頭上,「要怪就怪你沒跟對金主吧。」
聞錄一頭霧水,試圖繼續問下去,嘴巴就被一團棉布塞住。
車內頓時陷入安靜,僅剩汽車行駛聲,開車的人和綁他的人無人說話,聞錄快速在心裡盤算。
根據男人那句話,可以知道綁架他是為他的「金主」,可他哪兒來的金主,對方顯然誤會了什麼。
他的社會關係非常簡單,認識的人里能夠稱得上「金主」的更是了了。
幾天前盛氏大樓門口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他同自己對視上了。
靠,盛荀彰!
聞錄為什麼不懷疑盛紹辰?當然因為盛紹辰和他年紀相當,做不了他的「金主」,而且他倆最近並無聯繫。
他就知道碰上盛荀彰准沒好事。
聞錄回憶起原書中對盛荀彰的描述,敬職敬責,全年無休的工作機器。
即使盛荀彰的對家想從他私生活方面入手,壓根兒找不著機會,畢竟盛董沒有私生活。
如今猛地出現一個年輕俊美的青年,能夠與盛荀彰同乘一輛車,說兩人毫無瓜葛,誰會相信。
聞錄幾乎已經推測出自己被誤認成盛荀彰小情兒的全過程,哪怕是誤會也沒關係,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前世聞錄父親同樣是商人,那些人的心理,他能猜個七七八八。
聞錄屏住呼吸,以免自己背過氣去,慢慢吐出一口氣。
他的出現完全是個活靶子,刀槍不入的盛董身邊突然多了個人,若真是盛董的情人,可能毫無保護嗎?但盛董的對家不管,他們只在意盛荀彰身邊終於有了可趁之機。
此時此刻,聞錄非常想收回之前對盛荀彰的嘲笑,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冤大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