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都沒有。
沒有電視劇里徹夜等他回家的人,也沒有深夜為他點亮的燈。
至於頭上這盞, 估計是某人忘關了吧。
呵呵。
盛荀彰扶額笑出聲,自作多情到這種程度, 只能慶幸沒人看見, 否則大概是社死到想搬離地球的程度。
他是上年紀了嗎, 也開始想這些有的沒的,他這種人本來就沒人喜歡, 誰會願意無條件對他好。
伸手去關客廳的燈,他好像很久沒有如此疲憊過, 快點回臥室洗澡睡覺,天亮還得起來處理前一天堆積的工作。
「你回來了?」迷迷瞪瞪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盛荀彰關燈的手頓住。
轉過身,青年穿著寬大的白色老頭兒衫,藏藍色短褲,空蕩蕩的褲管襯得他的腿又細又長,腿上肌肉線條流暢柔韌,漂亮得如同畫出來的。
尤其他膚色極白,即使在暖色燈光下,依然白得晃眼。
盛荀彰發現,聞錄的腳趾頭和膝蓋居然泛著淡粉。
他條件反射吸吸鼻子,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盛荀彰瞬間羞窘難耐,無措地摸摸後脖頸。
他居然擔心自己流鼻血!
雖然聞錄的腿確實非常好看。
哪怕他不是傳說中的腿控,仍然移不開眼。
等到人走近了,盛荀彰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他輕輕聳動鼻子,是水蜜桃的氣味。
「你換沐浴露了?」盛荀彰開口,詫異自己的聲音有絲低啞。
聞錄揉揉睏倦的眼睛,慢吞吞回答:「大概吧,鄭阿姨好像跟我說過。」
盛荀彰低頭靠近再次聞了聞,青年估計睡前洗過頭,頭髮有點炸毛,翹起幾縷掃過男人的下巴,撓到了他心尖上。
呼吸驟然變沉,視線從青年頭頂移開,一米九的身高令他視線輕易穿過空蕩蕩的老頭衫領口探到更深處。
原來,泛粉的不止腳趾和膝蓋。
打了個哈欠,聞錄終於記起自己幹嘛來的,「你吃飯了嗎?」
其實吃過,以盛荀彰的身份誰敢怠慢他,但在局子裡他實在沒什麼胃口,和昌集團今次當真給他送了份大禮。
離開公安局那會兒天剛黑,接到老爺子電話便馬不停蹄趕過去,在門外站了一個小時才見到人。
最讓盛荀彰頭疼的不是和昌集團,而是老爺子注意上了聞錄,他自幼被老爺子作為盛氏繼承人培養,註定所有都將奉獻給盛氏,包括他的婚姻,豪門大族之間聯姻再正常不過,夫妻倆沒感情各玩各的,只要沒鬧到明面上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