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人立即八卦地把腦袋湊到一塊,眼睛齊齊盯著聞錄,聞錄尷尬地摸摸鼻尖,如實相告:「我單身。」
眾人驟然爆發出一陣歡呼夾雜著哀嚎,聲音大得聞錄受驚地貼近椅背。
年長的姐姐為他解釋:「他們剛才打賭你有沒有對象呢。」
綠眼睛姑娘笑盈盈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只有我和丹猜你單身,他們都猜你有約會對象。」
其他人期期艾艾地辯解:「聞長得這麼好看,不談兩三個對象簡直暴殄天物。」
「對啊,如果是聞的話,我很樂意被渣。」
「能和聞度過一晚,怎麼想吃虧的都不是自己吧。」
聞錄越聽越無語,大家頓時笑作一團,「喂,你們別把我們小可愛嚇到了,聞多麼單純的孩子,你們少對他胡言亂語。」
有人好奇詢問綠眼睛姑娘和丹,一位身材壯碩的男舞者,他們怎麼看出聞錄目前單身的。
綠眼睛姑娘盯著聞錄的臉,說:「我只是單純覺得聞成天照鏡子看著自己這張臉,如何還能接受別人。」
眾人恍然大悟,「有點道理。」
大家又看向丹,丹笑得意味深長,摸摸帶著胡茬的下巴,道:「聞一看就是童子雞。」
現場突然寂靜,隨後爆發出劇烈的笑聲。
聞錄雪白的面龐漲得通紅,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是童子雞有什麼問題,但當面被人調侃,多少有點招架不住。
「哈哈哈好啦好啦,把我們聞說害羞了。」
「我上個廁所。」聞錄站起來直直往外走,身後的笑聲跟追著他跑一樣不絕於耳。
加快步伐離開,衝進衛生間,聞錄勉強鬆了口氣。
掬起一捧水潑到臉上,冰冰涼涼的水流觸及皮膚,更加清晰感受到面上的溫度燙得可以直接煎雞蛋。
抽了兩張紙擦乾水漬,聞錄抬起頭猝不及防與鏡子裡的童雙白四目相對。
「你怎麼會在這裡?」童雙白先發制人。
聞錄還想問童雙白呢。
未等聞錄回答,童雙白已經自己腦補完一出大戲,責問道:「盛紹辰偷偷帶你來的對不對?」
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你們私底下和好了啊。」
「幹嘛偷偷瞞著我,我又不會生氣,你們本來就是好朋友,你們和好了我只會替你們高興,除非某些人心裡有鬼。」
他上前一步,意有所指地盯著聞錄。
聞錄抬起一根手指頭,將他戳開,「別離我這麼近,我綠茶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