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瞎了嗎看不見聞錄身旁那個男人!你成天想著那個小子,人家轉頭就把你忘了,心安理得去勾搭別的男人,聽說這男人是什麼舞團前首席,有名有錢,那小子可不就巴巴貼上去了。」
「你當他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好人,這種貨色,你也不嫌髒。」
盛荀彰變了臉色,雙目如一把利刃,見血封喉,殺氣騰騰。
「您既然調查過聞錄身旁那人,知道他是芭蕾舞團前首席,難道沒調查到他是這屆國際芭蕾舞比賽評委嗎?」
盛老爺子宛如一頭垂垂老矣的獅子遭到年輕雄獅的威嚇,既憤怒又不安。
「那又如何?」
盛荀彰嗤笑道:「您都知道這麼多了,怎麼沒人告訴您,聞錄是這屆芭蕾舞比賽冠軍。」
「什麼?」盛老爺子倏然睜大眼睛,懷疑盛荀彰在欺騙自己,聞錄那種水性楊花,趨炎附勢的軟骨頭怎麼可能拿下國際比賽冠軍頭銜。
老管家更是第一時間質疑:「荀彰少爺您要是想給人拿個冠軍,隨隨便便打點一下就行,何必拿這種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來糊弄老爺子。」
盛老爺子醍醐灌頂,豪門世家給孩子鍍金的手段多不勝數,別說打點一個比賽,連國外名牌大學的學歷都能輕易搞到手。
真是人老糊塗了,差點被盛荀彰拿捏。
「心臟看什麼都是髒的,無所謂你們如何看待聞錄,畢竟我知道他有多優秀。」盛荀彰無意繼續同二人浪費時間。
站起身扣上西裝紐扣,「希望您不會再拿這種事情來浪費我的時間,我還得回公司為盛氏創造價值,您說是不是?」
盛老爺子氣急敗壞地杵著拐杖站起來,試圖追上盛荀彰拿拐杖把人打一頓出氣,可惜年邁的他腿腳不利索,那能和盛荀彰的大長腿比,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越走越遠,無能狂怒。
「混帳!混帳!混帳東西!」
走出盛家老宅,空氣似乎清新了些,小鍾躬身為他打開車門。
「醫院那邊進度如何?」坐進車裡,盛荀彰出聲詢問。
小鍾繫上安全帶回答:「已經成功找到與莊院長孫女匹配的□□,對方不要錢,希望捐贈後我們能送她出國,永遠別讓她家裡人找到她。」
盛荀彰沒多問,「答應她。」
「是。」小鍾頓了頓,終究提了一嘴:「那姑娘考上了大學家里不讓讀,逼她嫁給同村一個打死過老婆,年紀足夠當他爹的男人。」
盛氏成立有慈善基金,盛荀彰往年跟隨大部隊親自去偏遠地區探訪過,也親自參與過救災活動,深知天下各處都有苦命人,如小鐘口中所描述的,類似的事情,太多地方在重複上演,他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至少被他看見的人,能幫一把是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