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她得重新找個盟友!找個會相信她的盟友。
於是次日,盛老爺子見到了形容憔悴的孔芝。
「你說現在的聞錄把你兒子掉包了?」盛老爺子神情古怪地打量她。
孔芝篤定地點頭,「對!他把我兒子藏起來了!冒充了我兒子的身份,老爺子您一定要為我做主,把我兒子救出來!」
盛老爺子和老管家對視一眼,以前沒查到孔芝有精神病傾向啊,家裡也沒有這方面遺傳史,好端端的人怎麼說瘋就瘋呢?
他們自然不信孔芝的話,孔芝和聞富慶又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費那麼大勁兒冒充他們兒子有什麼好處?
何況盛老爺子早把聞錄調查的清清楚楚,如果真如孔芝所說,哪還用孔芝跑來告訴他們,他們早以此為把柄把聞錄從盛荀彰身邊弄走了。
將人送走,盛老爺子指尖在拐杖上敲了敲,「你怎麼看?」
老管家眯了眯眼睛,道:「從聞錄的資料來看,他今年春天開始變化確實挺大的。」
「假如原本的聞錄真的被掉包了,事情能做得如此嚴密,摸不到半點尾巴,對方來歷恐怕不凡。」
這樣的能力,除非他國派來的間.諜,還是那種受過非常多訓練的高級間.諜。
但這可能嗎?
盛老爺子神情凝重,「再去調查一下聞錄,仔細地查。」
老管家頷首應下:「是。」
「孔芝那邊叫人盯著點,別打草驚蛇。」盛老爺子思索片刻囑咐。
原本打算報警的孔芝,剛走到派出所附近就被兩個彪頭大漢帶走,在聞富慶的配合下送進精神病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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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孔芝找上門後,聞錄難以避免感到心神不寧,即便知曉別人查不出什麼,仍舊惴惴不安。
荀荀脖子後面禿掉的地方如醫生所言開始生長毛髮,聞錄揉揉她的小腦袋。
鹿仁在視頻里嗷嗷大叫,「把閨女給我養幾天吧!」
「可你要出差。」聞錄一句話戳中鹿仁死穴。
鹿仁是個貓奴,聞錄起先確實準備把荀荀寄養在他家一段時間,可惜鹿仁他們舞團有演出,得全國到處飛,待家裡的時間斷斷續續,若非如此他早就養一堆貓了。
「哎,我會去店裡探望我閨女的。」鹿仁長嘆一口氣。
「你手續辦好了嗎?這次出國時間比較長,我發給你的那些東西都帶上了吧?」鹿仁悲鳴完,關心起正經事。
聞錄點點頭,「行李收拾好了,手續也辦完了,回來給你帶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