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門口,迎面撞上個嗷嗷大哭的男孩子,這位就是把馬桶炸掉的勇士。
聞錄在路上聯繫了房東,房東與他前後腳抵達,由於現場過於慘目忍睹,味兒太大,一行人不得不挪到外面談話。
後期維修等問題需要時間太長,房子暫時住不了人,聞錄不得已搬家重新找住所。
同國內不同,國外人工費用高昂,辦事效率低下,聞錄記得從前他住的地方水管壞了,三天後才有人上門維修,奇妙的是維修師傅干到一半人莫名其妙消失不見,聞錄電話打不通,直到兩個小時後才打通,對方理直氣壯表示酒癮犯了,讓他找別人修去。
這種理由勉強能夠理解,聞錄還遇上過許多五花八門,奇奇怪怪的理由,什麼突然想念自己去世三年的女朋友,結果被同事揭穿是個Gay。餓了三天沒力氣幹活,希望聞錄能先支付他一筆錢買食物,結果再也沒回來。
哪怕在沒遇到奇葩的情況下,按照正常流程預約維修人員上門到完成維修都需要較長一段時間,聞錄自然選擇搬家。
他大概要待三個月,所以選擇了短租,但這會兒立馬找房子不太好找,只能先住酒店。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住我家,我家有空餘房間。」奈登猶豫許久,終究還是開了口。
聞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謝謝您的好意,不麻煩您了,我住酒店挺方便的。」
奈登勸說道:「你是我邀請來的,我必須得為你負責,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我有義務照顧好你,你不必同我客氣。」
估計擔心聞錄顧慮他家裡人,奈登刻意提及:「我和父母分開住很多年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若是換作盛荀彰告白前,聞錄或許會因為不便推辭答應下來,但作為有對象的人,即使男朋友沒在自己身邊也該有非單身人士的自覺。
「真的非常感謝您的盛情邀請,不過真不是我故意客氣,也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我著實不方便去。」
奈登聞言怔愣,實在想不出聞錄不方便的理由。
聞錄唇角上翹,眉眼彎彎,面頰泛起淡粉,「我男朋友會吃醋。」
「嗯?」奈登大腦空白一片,左邊三個黑點,右邊三個黑點。
什麼意思?
聞錄有男朋友了?
WHO
HOW
WHERE
半晌後,寂靜無聲的車內慢吞吞響起奈登的聲音,「聞,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未等聞錄回答,奈登便抬起手打斷他開口,一腳踩下剎車,將車停到安全地帶。
「麻煩讓我冷靜一下。」奈登兩手按著太陽穴,一副難以承受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