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我的心跳聲,好吵。」
耳朵緊貼男人結實的胸膛,擂鼓般劇烈強勁的心跳穿透鼓膜,與聞錄單薄胸腔下的心臟合奏,分不清彼此。
聞錄仰起頭,碎發掃過男人脖頸,絲絲縷縷的癢意,羽毛似的撓搔著盛荀彰敏感的神經末梢。
他按捺不住內心躁動低下頭,大掌扣著青年後腦勺,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唇。
聞錄手掌下是男人擂鼓宣天的心跳,幾乎要將藏在他皮膚下的筋脈震麻,他似只隨波逐流的小舟,卷進旋渦,無處可逃。
泠泠月色下,聞錄時而像只可遠觀的仙人,時而像勾魂奪魄的精怪,一個眼神便能掌控盛荀彰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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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一晚上,聞錄一覺睡到自然醒,全然不知盛荀彰何時離開的。
腦子尚未徹底清醒,嘴巴便疼得聞錄瞌睡跑光。
掀開被子下床大跨步走進浴室,對著鏡子一瞧,好傢夥嘴唇又紅又腫,跟吃了世上最辣的辣椒似的。
聞錄無語凝視自己慘兮兮的模樣,懷疑他和盛荀彰多少有點戀愛腦上頭,這年頭真有人跟他們一樣接吻把嘴親腫的嗎?
簡單收拾好自己,聞錄躺在沙發上用冰塊冷敷嘴唇,拿手機給盛荀彰發消息,順帶一張自拍。
皮糙肉厚說得大概就是盛荀彰,與他慘兮兮的狀況相比,盛荀彰居然僅僅是下唇有個淺淺的牙印。
聞錄發誓下回一定要多咬幾口,不能他一個人這麼慘,好在盛荀彰這傢伙有良心,十來分鐘後有人送來了消腫藥和早餐。
下午聞錄準備出門去舞團時才發現他常穿的外套口袋裡放著一張卡,掏出一看,赫然是昨天盛荀彰給他那張副卡。
聞錄嘆了口氣,乾脆收下,男朋友硬要送錢,他也阻止不了。
原本擔心遇見奈登會尷尬,可整個下午聞錄都沒見到人,等他回到酒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等候在他房間門前,據對方自我介紹是盛荀彰大學同學的助理,如果聞錄明天有空可以帶他去看房子。
明天恰好是休息日,聞錄正好有空,兩人約好時間見面,分手告別。
聞錄本意是租房子,怎料待他相中房子後,這位助理直接去跟人辦好了購買合同。
「這是盛先生交代的,若是您有相中的房子,第一時間買下來,您放心所有手續都不必您過問,您只管挑個喜歡的日子搬進來就好。」
盛荀彰的大手筆漸漸令聞錄找回從前當豪門大少爺的感覺,短暫的不習慣後,淡定地點頭應下,「那就麻煩你了。」
盛荀彰對聞錄的照顧幾乎滲透到方方面面,給聞錄請了司機每天負責接送他上下班,不消多時大家便知道聞錄有個特別闊綽的男朋友,同他暗送秋波示好的人直線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