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不能。
三秒鐘後,沈席棠半提半抱地將人迅速從會所門口拉了進去。
五分鐘後,溫暮堇渾身舒暢地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傻呵呵的笑容沒變,他走到在過道等候的沈席棠身側,雀躍地問:「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晚才出來嗎?」
因為……比較持久?
不,標準答案肯定不是這個。
沈席棠直覺溫暮堇就算是醉酒的情況下,也不是會開黃腔的人,他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為什麼?」
溫暮堇不賣關子:「是我吐了。」
說著,他猛地靠近沈席棠的嘴邊,後者的心跳在瞬間加速,砰砰砰——
震若擂鼓。
然而,下一瞬,溫暮堇朝他呼呼吹了一口氣:「你聞聞難聞不?」
沈席棠:………
心涼下來也只是一秒鐘的事情。
旁邊,沒有等到回答的溫暮堇再接再厲,呼呼又吹了兩下:「怎麼樣?聞到了嗎?」
沈席棠:……並沒有。
遲遲沒等到回應,溫暮堇默默的退回到一米遠的社交距離,即便是迷茫的思維也能察覺出一絲尷尬:「哈哈哈~你生氣了?」
「你別當真啊,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見沈席棠面色不虞,溫暮堇戰戰兢兢地補充:「你放心,我沒吐,我很乾淨的。」
字字真切,表情誠懇。
可沈席棠的目光似有實質,落在他身上像是有千斤重,其中當感情過於複雜,別說醉了的溫暮堇看不懂,就是沒醉的他,也看不懂。
「走吧,送你回去。」終於,沈席棠溫聲開口,打破了僵局。
溫暮堇乖了,不敢再造次:「哦,好。」
沈席棠又問:「你要回去和他說一聲嗎?」
「誰?周末晗嗎?」溫暮堇自動將這個『他』理解成周末晗,這可是今天的壽星公,不是他還能是誰?
他大大咧咧道:「沒事兒,我等會兒給他發條信息,都是老同學,不在乎那些場面上的話。」
溫暮堇說的認真,可沈席棠想知道的並不是這個。
他想問的不是這個人,可是,那個人究竟是誰,沈席棠也不想去提。
偏偏溫暮堇哪壺不開提哪壺,小聲嘟囔道:「對了,還得給俞斯嘉說一聲,不然,他回頭又要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