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臻有陸安南的課程表,知道他什麼時候下課,十分鐘的時候,雲臻不著急,再快也需要點時間;二十分鐘的時候,他專注盯著人流,生怕錯過陸安南的身影。
三十分鐘……四十分鐘,放□□漸漸過去。
陸安南終於慢吞吞地走了出來,雲臻向他揮揮手,走近了不是問他為什麼這麼慢,只問道:「陸安南,餓了嗎?」
再一次從雲臻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陸安南說了自己老早就想說的話:「你這人真有意思,不管親也好疏也好,都逮著人的全名喊。」
最蜜裡調油的那會兒,也沒見他喊個寶貝兒啥的。
雲臻就沒考慮過這事,主要是陸安南以前也沒提,但是現在開口也不適合吧,他試探:「南南?」
果然陸安南一臉好笑,客氣道:「別,不適合。」
雲臻就知道會被拒絕,抿唇笑了笑:「……我喊個車。」
在車上,陸安南嗅到了雲臻身上的清冽淡香,和自己是同款,他挑眉,不清楚雲臻是一開始買的兩瓶,還是後來才買的。
如果是一開始買的,也夠悶騷的。
哦不,分手後才去買的,更悶騷。
「香水挺好聞的,以前怎麼不見你噴?不會是失去了某些東西才知道原來挺好聞的吧?」陸安南不輕不重地扎軟刀子道。
「是挺好聞的。」雲臻笑道。
不好聞他也不會買來送給陸安南了,只是以前可以從陸安南身上聞到,不在一起之後他想聞只能自己噴了。
陸安南不說話了。
那些雲臻送的東西,本來他想收拾收拾打包給雲臻送過去,但是後來想想,何必多此一舉,費那勁兒幹什麼,生活不還是該咋咋樣嗎?
今天的所有行程,都是舊地重遊,完全複製熱戀時的約會流程,而這流程還是陸安南定的。
不知道該說雲臻懶還是故意的,或者自虐?
見他屁顛屁顛地等在校門口,要說他放下了,陸安南是不信的。
那就是上心了,想到這兒,陸安南沒由來地一陣爽又一陣疼,不是心疼,而是臉疼,五十步笑百步,有什麼好嘚瑟的。
要是這麼硬氣,今天就不該出來。
不過都已經出來了,陸安南客客氣氣地把飯吃完,擱下筷子道:「飯也吃完了,你要是有什麼話就說吧,一次性都說清楚,省得分個手都分得不乾不淨。」
雲臻說道:「現在還這麼早,我訂了劇票……」
「沒心情看那麼細膩的東西。」陸安南就不明白了,真心想問清楚:「雲臻,你覺得我們這樣碰頭有意義嗎?」
聚一起憶苦思甜,還是想發展朋友?
別,他不想跟前任做朋友。
「你想看點不細膩的?」雲臻道:「那去看球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