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蒲松龄的书她就什么都忘拉。
晚上我打扮成崇祯的跟班。终于跟他混进了家里。我掩饰着心理强烈的激动,一步步走进
胡秀的山洞。
胡秀,我来了。
我站在地洞里,昏暗、没有一丝光亮。
“胡秀~~”我轻轻的喊,可没有回音。
我适应了黑暗,一步步往里走。最里面是一个小门。胡秀就在这里了!一瞬间我几乎不感
相信我真的作到了。我稳了自己的心神,颤抖着手,握住门柄。
“不要进来。耳哥”里面忽然传来声音。天那,那轻柔的声音对我来说仿佛惊天巨雷。
“胡秀,是你吗?”我颤抖着问“是我,耳哥,可我不要你看我。”
“为什么?”我的哭腔。
“因为……因为我现在很难看。”胡秀也哭了。
“让我见你吧,求求你,我走了好久好久,走的我脚都磨平了,身上都溃烂了……你不
可怜我吗?“我将脸贴在冰冷的石门上,石门后面就是胡秀的声音,她也在靠着石门。
“为什么我千山万水来到这里,仅仅和我想爱的人隔了一道石门,却不能摸她的手,看她
的样子。“我将头抵在石门上痛苦的说。
“耳哥,我也想你,想看你,想摸摸你,想你抱着我……”胡秀哭的说不下去了。
“那打开门好吗?”我哀求“不要!绝对不要!”胡秀惊慌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我拍着门喊:“胡秀,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妻子了,我
要和你在一起,同去同归,永世斯守在一起。“
“耳哥~~~”胡秀的哭泣声越来越厉害了。
“秀,我不好,我一直不知道我爱的是你。哪天你和我告别,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空了,
好空好空,可我不明白,我从来没爱过。我渴望爱一个人,活着的人,我不敢承认我是个僵尸
,更不敢承认我在爱一个精,所以我番下了哪个错误,结局却报应在你身上,……我……
“我心里一酸,顶住了喉咙,竟然说不上话来。
“耳哥,我不怪你,我现在听到你这些话,心里很快活很快活,真的。我本来不想让你记
起这些,我只想让你快活的活一辈子,可老张还是告诉了你。“
“胡秀,你知道对我最大的惩罚是什么吗?就是不能够取你,不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