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抬起头对着那个问话的家伙乱扯,说是跟踪他们几天了,你说我们是谁。
我这么一说,这三个人立马狐疑了起来,其中一个转头向着那阴柔的男人道,“狼哥,他说的是真的么?”
那人愣了一会,又阴测测地笑了,“放你妈屁,想诈老子是吧,这是几个月来的第一炮,你怎么可能跟踪我们好几天了,你他妈能掐会算啊!”
这时候去探路的那家伙也回来了,“狼哥,就他们两个,宰了吧!”
听了这话,那狼哥扭了扭脖子,“看来是你们两个命不好,不管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大半夜的追到坟地来,不杀了你们都可惜了,杀了呢,刚好会被认为是阴兵作祟,这叫天作之合,对不对?”
这狼哥看来真想要我们的命,也是,按说人贩子被人发现之后,不可能让目击者安全离开,他从一处坟尖上就走了下来,接过另一个人递过来的铁棍,在手上放了放,“你们两个谁先上路?要不要商量商量?”
我这时候见事情紧急,而汪志雄还是一副低头沉思的样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想要把米疙瘩先唤出来再说,紧忙从兜里掏出槐木牌,大喊“疙瘩哥,出来啊!”。
没有一点动静。
鬼怕恶人,这米疙瘩只是一个道行很浅的小鬼,当然更怕这些手上沾染过鲜血的人。
乌小香或许不怕他们,可是这位姑奶奶已经连着很多天没有现身过了,我和她之间一点联系也没有,估计就是我被人杀了,她可能也不会知道。
那狼哥看我拿出槐木牌喊了两声,吓了一跳,其他三个人也吓了一跳,背后一个人上来一个大脚一下就把我给踹倒了,他这脚够狠,一下踹到后心窝了,疼的我不行,一时间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候估计是出脚踹我的那人说,“狼哥,这两个点子装神弄鬼,你看这个,他妈的一动不动的,干嘛呢他!”
我心中当时有一千个羊驼问候这四个人,半夜的躲在坟地里,还说我们装神弄鬼,不过那狼哥恩了一声,走到了汪志雄的前面,直接将铁棒轮了起来,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当”的一声闷响,声音很大,我虽然感觉到汪志雄头顶开始黑气萦绕,气息已经变的更加冰冷,但此时他脑袋被砸中,像是一截被砍倒的树,直直地就栽了下去!
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狠毒,说出手就出手,我“啊”的一声大叫,没想到这才认识不久的人,什么都没做。在我眼皮底下被人给一下打死了!
“你们他妈的还有没有点人性?”我愤恨之极,这时候挣扎着爬了起来,对着那个狼哥恶狠狠地说。
他似乎对刚才打死汪志雄并不放在心上,蹲下身子,将在铁棒在土上滚轮了几下,大概是把铁棒上的血迹弄掉,就好像是一个打磨农具的老农,全身都是人畜无害的样子。“人性?十年前或许我还有,可是那时候我都快饿死了,都他妈认为我是无赖,没人愿意搭理我,连他妈一口热汤都不给我。这让我悟出了一个道理,要想活着,要想活的好,就必须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