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这突然的话问了一愣。
“是不是担心我死了,你的尸毒也没办法拔出来了。”
我被他突然的一阵抢白弄的有点生气,“我就是看你难受,问问你。”
“哼。不需要,”瞎子有意地避开了太阳光,“你身上的尸毒之所以难解,是因为它早已经渗透到了你全身的血液里,而手上的那条线只是一个外在表现而已。”
“那要怎么弄?”
“你不要管了,当时候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行,不然的话就算是你死了,你也可能会变成诈尸。”
想起来昨天晚上的那个死尸,我“啊”了一声。
“怎么了?”瞎子对我突然发声有点不满意。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讲了。
瞎子点了点头,“那这就好办了,你手指的血流进了她的嘴里,她会不停地来找你,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儿等她过来吧,这到省的麻烦了。”
“她会找这儿来?”我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毕竟这么远的路程。
“放心吧,她会来的。”
我看看也无事可做,将带来的衣物都放进了这个小屋里,这屋子就一张木床,除此之外一无所有,不知道瞎子的财产都在哪?走进去很阴凉。
瞎子在院里站了一会,“既然你还没出现幻觉,你的尸毒就不急着往外引。”
“要等我出现幻觉你才帮我么?”
“差不多吧。”瞎子阴阳怪气地说。
突然他又问,“你爷爷没有告诉你以前我的事吧?”
“没,没有。”
“那就好。”瞎子哼了一声。
瞎子问完这句话后,我寻思和他说话还是小心点,毕竟他还是杀了人。
将住处收拾了下,总感觉手上不对劲,低头一看,好像那黑线又在生长,记得来之前我看了一下,并没有到现在的位置,而且那黑线经过的地方,都痒痒的。
除了在张二逛荡那,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这黑线一般都是晚上才生长,瞎子这果然有邪门的东西。
☆、第六章:白纸人
将住处收拾干净返回院子的时候,不知瞎子从哪拉出来一条黑色的破渔网,正在用手撕扯,上面绳结很多,他想要把这渔网展开还是需要点时间。
我不明白他弄出来一条渔网干嘛,看这渔网很破旧了,显然不能用来打鱼,而且他一个瞎子,也不能去打鱼。
我没打算问他,这瞎子怪怪的,既然他在等我出现幻象,我也不知道他在弄神马玄虚,那我就旁观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