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他可能去的地方反复找了几遍,还是没有见到一个人影,都快又找回乱葬岗了,依旧是没有见到。
那个僵尸更是离奇的消失了。
怪了,这么黑的夜,一个瞎子能去哪儿?
按说他应该在我们走掉的地方等着,这才是合理的,难道刚才的笛声真是他弄出的,引来了僵尸又抵挡不住,所以摸索着走掉了?
如果说瞎子的记性超好,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回我爷爷那了,在这里,只有乱葬岗和我爷爷家之间这条路,他是走过的。
可是只走过一遍的路,他记得了么?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爷爷家。
敲开门之后还没有开口,爷爷就瞅了瞅我身后,“三七先生呢?”
我心里顿时知道糟了,不过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他没回来么?”
爷爷说没有啊,怎么了?
我把乱葬岗发生的事情讲了。
爷爷说那赶紧再去找找,赶紧去。我摇摇头,“路上我全找了一遍,哪能去哪儿?”
爷爷放心不下,非要自己去找。
我赶紧拉住爷爷,“别去了,估计现在很危险,到天亮再去找吧。他应该没事,或许是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好不容易劝住了爷爷,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僵尸不会优先发现瞎子,即使僵尸是他引走的,觉得危险他不引了就是,应该不会和僵尸搏杀;另一个瞎子要走的话,怎么会什么都留下,就突然离开?
一夜无眠,支棱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狗叫了几次,但一会有沉寂了下去,可都不是瞎子。
天渐渐亮了,爷爷喊了二叔和他一起去找。
但是一样的是徒劳无功,那条路上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爷爷说连血迹都没有见到一点。
听爷爷这么说,我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现在我还是觉得阳光灼热,但是只要避开中午的阳光就没事。有那一缕阳气在的话,想来我应该能慢慢恢复。
只是现在瞎子不见了,万一我身上再出了问题,那又该去问谁?毕竟更糟的是,还有一缕庙里的鬼魂在我的身体里!
我去看了看堂哥,还回去了尿罐子,本来想用它打僵尸的,现在也没有用到。
小念嫂子没有问原因,我想堂哥也没有跟她解释,她是一个很懂事的小媳妇,她明白,男人想让她知道的,不问也会告诉她;不想让她知道的,她就是问了也不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