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四个字,她悠然飘向了疯道士,疯道士从开始撞到树上,现在又激发了胸膛上写的心经,本来已经难以动弹,被她一下上去直接掐住了疯道士的脖子,将疯道士给提了起来,只需要轻轻一用力,疯道士的脖子就会断掉。
我眼看形势紧迫,赶忙捡起了地上的双法剑,对着她跑了过去,那个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我,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又继续将疯道士往高里举,疯道士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发抗,被她越举越高,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眼看下一秒她就要出手。
没有我犹豫的机会,疯道士的双法剑已经开光,我对着那个女人的后背就刺了过去,知道刺不中她,只希望她可以放下疯道士,对着她的后心就是凌厉的一剑!
没想到剑尖快要到达的时候,觉得它她似乎没有躲闪的意思,刚才的那句你来了让我这时有点心神不定,剑尖一偏,“噗”的一声,从肺部那透胸而过!
她“啊”的一声惨叫,疯道士掉在了地上,她艰难的转身过来看着我,似乎是没想到,眼神满是杀气。我也没想到能刺伤她,呆在了当地,双手也撒开了剑把。
只见那剑身上冒出一股白气,像是开锅的水蒸气,她的神色变得越来越难受,费力地将剑从胸膛中拉出来丢在了地上,口中喃喃地说,“为,为什么?”
我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给吓傻了,不过她没有流血,只是不从伤口处不停的有气状的东西升腾而出,她捂着被我刺伤的胸口,颠颠撞撞而又诡异的向着那个小屋,看起来她还想回地下去!
我没想着再去追她,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时候再看他们几个的时候,已经倒了一地,除了我和汪志雄还在勉强的站着。
我先跑过去看了看朱文权,问他没事吧,他说没事,我扶着他慢慢地坐了起来,转身又去看疯道士。台鸟边巴。
疯道士可能是我们中受伤最重的一个,开始和疯狗打了一场,地宫下面又和那祭司对阵,现在又对付这个血池里出来的女人,还激发了自己身体上的心经符文,现在气喘如牛,显然需要很长时间的恢复,不过场中的情形他大致都知道,这时艰难的问我,“米饭,怎么回事,你竟然刺中了她?”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好像她好像没想到我要刺她。
疯道士嗯了一声,“你刚才应该刺她左边的心脏,而不是右胸,这样她就不会再重生了。”
我啊了一声,“你是说她还会重生?”
疯道士艰难的点点头,“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死,我以前听师傅说过,害无辜的人命来召唤魔物,没想到世上还真的有这种事情!”
这些话好像耗费了疯道士巨大的体力,他背靠着一棵树,正在静静的恢复。
我们这一群人,去的时候神龙活虎,个个认为那一对男女手到擒来,没想到现在我们变得这么狼狈,我正要问询疯道士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浑身颤抖,不是那种寒冷,而是像癫痫病发作一样,颤抖的不能自制,脑中嗡嗡的响,手脚都已经麻木,一下栽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