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怎样,我做我该做的就是了,不给自己留遗憾和借口。
疯道士也带上了自己的所有装备,唯独双法剑现在不能使用,就留在了佛前继续净化,稍作休息,我们两个便坐上了南下的列车。
因为我现在身上的阴毒也没有犯,疯道士说先去找白纸门,回来的时候再去找他的师傅,我当然没有意见,毕竟现在救苏夏要紧。
从西安出发,坐车到商丘,然后转车到南昌,向塘,在转往鹰潭,上饶,最后到达蒲城的时候,接待我们的竟然是一位女同志,名叫花楹,挺开朗大方的,应该也是他们玄灵公社地方的成员。
本来我以为她会给安排住宿什么的,没想到没有,而是把我们领到了蒲城下属的一个乡镇,找了一个相对来说价格便宜,而且收拾的比较干净的小旅店。疯道士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不知,也问她没有免费的住宿环境安排么。
她笑了笑,说你也知道我们是清水衙门,因为全国到处跑,配备的交通工具还算是可以,其他哪有什么福利。
疯道士也就是那么一说,然后问了问要不要找些人帮我们,疯道士拒绝了,说不用,又不会动什么刀兵,你明天只要领着我们过去,能找到他们就行了。
她说行,你们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领着你们过去。台亩助号。
我们致谢之后她就离开了,小旅馆内,我和疯道士住一间房,因为太累了,我们没有想出去逛的打算,说了一会话,我终于找到一个机会给他说米疙瘩的事,问他会不会在槐木牌上制作符文,疯道士见我这么问吃了一惊。
他告诉我不要养鬼,养鬼为祸的例子很多,养不好会反噬的。
我只得给他说明情况,这鬼不是我养来的,而是拣来的,况且他也不愿意投胎,肯定疯道士在槐木牌上制作个符文,使他免受阴风袭体之苦。
疯道士见我执着,便答应了下来,等这件事情一了,就帮我弄。
不过我见他对米疙瘩的反应这么大,也没敢给他提乌小香的事情,以他的性格,那是无论如何都要作法驱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