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这个地方一直是我们小队负责,蒲城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我们都深入调查过,如果说我们这有白纸门的话,一定就是他们这,他们这有人会奇怪的东西,不过他们一直安分守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据我们上一任说,他们这十来年都是这样,从来没出过什么幺蛾子。至于外人是不是以讹传讹,这里有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那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
我们三个边说边走,其实哪有那么多丧事,他们这儿冷淡的很,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生意,陌生人到来,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透着古怪,不知道是不是行业忌讳的原因,并没有人来招呼我们。
疯道士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犹豫,难不成这千里之行竟然是一场荒唐的笑话,所谓的白纸门就是这么一个扎纸匠的作坊,不过就在我们犹豫的时候,看见了一群闲站着的人。
别人都在忙忙碌碌,要么裁纸,要么扎花车花马,可是这几个人在不停地转来转去,好像有什么事情令他们为难之极。
我们的到来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互相将眼光对上的时候,彼此的惊讶溢于言表,冤家路窄,这几个人就是昨夜的那些捉鬼人。
看到他们这几个人之后,我终于知道这地方不寻常,但是我们产生了过节,怎么上前搭话都是一个问题,因为我发现这几个人看我们的眼光很奇怪,又是焦急又是愤恨的,不过终究也没有人过来赶我们走。
我们正在思考怎么化解误会,这时候远处跑来了两个和我大小相仿的男孩,长的一样,好像是双胞胎,跑到了那个教师形象的中年人之前,一个喘着气说道,“有人见到霜姐被带着去披云山方向了去了!”
中年人听过之后脸色转了几转,犹豫了一会,对着我们说,“不管你们是谁,是来谈生意的也好,是朋友也好,今天我们恕不接待了,送客。”台边团才。
到现在我们似乎明白了一点,他们好像有人走丢了,所以这个男的现在才这么着急,想把我们赶走,然后立马去找人。
不过我们在这儿站着也不影响他们找人啊?
花楹还算是识相,扭头就走,疯道士却心有不甘,不愿意出去,上前一步说,“我找你们有急事,就说一下就好!”
那中年男人脸色着急的很,看来丢失的人对她至关重要,理也不理,挥了挥手,昨天的胖瘦二人,立马过来推疯道士。
疯道士蛮劲发作,反而将他们两个一一推到,这下不当紧,我看见本来所有都在制作东西的人都停了下,站起来默无表情的看着疯道士,那眼光让人害怕。
花楹拉着疯道士赶紧让他出去,我一看这样的情况也跟着往外走,退出来之后花楹冲着疯道士说,“你没看见人家遇到了着急的事情,改天再说吧,他们这里的人,突然多出来好几个心肠狠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