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睡的着。
我朦朦胧胧地看见有人在捂着自己的胸口,好像在与纸人感应,试图获得一丝冥冥中的联系。
可最终他们都摇了摇头,神色沮丧的一言不发。
我靠着一块大青石躺着,事不是太关己,没有他们心中那么焦躁,微微睡了一会,中途尿意袭来,便远离人群,出去小解。
迷迷糊糊地正放水,忽然米疙瘩在眼前现身,我吓了一跳,正要训斥,却见他大打手势,好像是说自己遇到了奇怪的情况。
他手势复杂,我也看不尽懂,好像是说那些纸人都被人给捉住了,捉纸人的人也发现了他,对着他一路追赶,他逃了好半天才逃了出来。
我心中虽然惊讶,连连轻声问询,只是语言不通,不能从米疙瘩口中问出再多的情况,比如那些人的相貌,比如用什么方法捉住了白纸人。
知道这些之后我更加谨慎,让他回到了槐木牌之后,到休息的地方拍了怕疯道士,将刚才米疙瘩见到的情况给他小声说了一下,疯道士听到后一个机灵,随即站起,拉着我走到了朱富祥的身边,同样把情况再次告诉了朱富祥。
虽然不太好表达,好歹总是给他讲清了,朱富祥点了点头,回应到,“没想到这十来年我们深入浅出,还是有人打我们的注意,看来是有人处心积虑的要对付白纸门。”
朱富祥所在的位置离他们人算是比较远,我们的声音又小,别人都以为我们在探讨明天该怎么办,也没有人注意我们说些什么。台妖木技。
朱富祥说完之后,又对着我说,“没想到小兄弟也养鬼,怪不得那天晚上能看见我们跑丢的鬼魂,你看能不能把你的鬼魂再唤出来,我有办法,能让你和你的鬼魂交流。”
听他这么说,我非常奇怪,不过知道他肯定不是骗我,他们这里的每一个弟子,都可以和冤魂交流,也不然也没法和纸人中的冤魂沟通。
我嘱咐过米疙瘩,不让他在人前现身,还在喊他也是白搭,朱富祥只得陪着我和疯道士,来到了一个远离众弟子的僻静地方,朱富安见我们走开也跟了过来,问是怎么回事,朱富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从衣服里面取出一个白瓷瓶,滴了一些东西在自己的眼上。
疯道士问他是什么,他说白纸门的清灵液,用露水和牛眼泪参兑成的,能看见幽冥之物。
疯道士和朱富安也沾了一点涂在眼上,我只得开始召唤米疙瘩。
千呼万唤加恳求之后,米疙瘩才慢慢地现身。
他迷迷茫茫地望着我,完全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疯道士看见他吓了一跳,没想到米疙瘩是这幅模样,朱富祥朱富安却缓缓点了点头,“没熬制过的冤魂都是这个样子。”
朱富祥转身对朱富安道,你的秽土还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