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法剑现在还没有沾染阴邪之血,有两次一击必杀的机会,他们两个,刚好一人一剑。
关键的是,我能不能把握住两次机会。
剩下的就是那个恐怖的鬼奴,它已经被打鬼鞭打的魂魄不稳,从它的表现看,应该怕光,等天亮之后就不足为惧。
我不想杀人,疯道士虽然说阴邪之物中剑必死,要是砍中手脚的话,想来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台乐吐亡。
我慢慢地掩了过去,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怎么能潜进去,还不被他们发现?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发现那个锈蚀的门突然开了,一个肥肥的脑袋,慢慢地探了出来,似乎是那个养鬼奴的痦子脸。
在确定周围安全之后,他慢慢地将他臃肿的身躯挪了出来。
他要去干什么?
他出来之后没有停留,也没有犹豫,对就着我的来路跑去。
好像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办。
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个情况这对我是有利的,也就是说,现在废弃的厂房里,只余下那个老头和鬼奴了。
鬼奴不足为惧,需要当心的就是那个老头,不知道死人阁的门人所学的招式是不是相同,如果相同的话,发动那个小棺材是需要时间的,只需要当心他挥出来的死人骨石就行了。
那个黑痦子什么时候回来是个不确定因素,不能再拖延,要是他们两个在一块的话更加麻烦。
我立马谨慎的对着厂房移动了过去。
尽可能的小声推开了门,只需要开到能将自己的身子能挤进去就行,门缝本就露着一点,我小心到极致,终于没使它发出一点声息。
自己已经挤进了厂房里面。
我长吁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弄出来声响,要知道他们三个和我一样耳聪目明,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老头都能够知道。
可是我刚刚站稳,就发现我面前一动不动的站着一个人。
我吓了一哆嗦,定睛一看时更是惊讶。
张齐?
他站着干嘛?
我小声地喊了一声,好像正是他。
不过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他刚才不是吓的要命么,自己一个人在这怎么还不跑?还一动不动的,那个老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