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他每走一步也十分的艰难,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所有邪门的术法,在伤人的时候,也必将自伤。
学这样邪法的人,根本不怕这样的自伤,他艰难地走到我的面前之后,开始用手对着我身子慢慢地摸索,终于,他摸到了那本书,艰难的打开,不知道他在夜晚的视力能不能看清上面的字,不过在一会之后我就有了答案。
他脸上浮过一阵恼怒,终于恶笑道,“看来一会要好好炼你的魂了,没想到一直到现在,你都没有把死人经给带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啊,狡诈的小子!”
他做了一个手势,那锁链随着他的话音消失,我也慢慢地歪倒,他有一个和瞎子一样类似的包,弄了绳子再次将我的手脚捆绑起来,等我感觉身体的酸麻感消失的时候,他已经将我捆成了一个大粽子。
捆好之后,他喘了两下,显然也累的不轻,口中对着我说,“这样费事的术法我真是懒的用,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二个,第一个用的人,还是我的媳妇,唉!你这小子和我真是缘分不浅啊!”
他这样的人心理已经完全扭曲掉了,竟然把他媳妇的魂魄索出来了套问真话,这样的人,是何等的恐怖?只不过,这样的恐惧,终将降临到我的身上。
我虽然恢复了力气,可是见完全挣扎不掉,也就不动了。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你用尽了全力,最后发现只是自投罗网。
算了,这一路跑来我也累了,且歇歇吧。
在他将完整的剥离出我的魂魄之前,我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我想见见耿君婉,并且告诉他,如果让我见的话,我立马告诉他书在哪。比他这样省事,不然他们还要再去我住处拿,我住处不见得随便就能进去。
他本来正在从包里面往外掏东西,这时候一愣问我道,“你住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我说我住的地方像是一个道士馆。
他哼了一声,“道士,那有什么可怕的,你们终于会要见面的,你急什么。”
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我们都会死。
我又问那她现在还好好的么?
他说应该还活着,说完不再搭理我,让我别问那么多了,一会放松点,配合点,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我心中长叹,是我害了耿君婉,没想到最后连她的一面都见不上,现在心里又怕又恨又悔,一时百感交集,也没有在意老头再摆些什么。台乐叼弟。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老头已经在我面前摆了一堆东西。
本来我以为这是多么奇怪的仪式,现在看来好像是在给我上供。
在我面前摆的东西,分别是经衣、小银、一个大青铜灯,红白两根蜡烛,五片写着符文的纸钱,五片肉干,最中间是一个小碗,里面是平平的一碗米,米中插着一个小纸人,胸前和肚脐各点了一个黑点。
弄完这些之后,老头开始点亮了烛火,我这时将周圈的形势看的更加的明了,张齐的尸体在不远处躺着,那个鬼奴不知去向,自从我这次回来之后就没有见到它,难道它在地下室中负责看管耿君婉他们几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