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问吴弃。
“不管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一会等刘三叔缠住赶尸门主的时候,我们要迅速地将那个穿血衣的老婆婆解决掉,然后再合力对付这个赶尸门主,他没谋划什么最好,就算是他谋划了什么,将这几个重要的人物按住,也不怕出什么幺蛾子。”
吴弃还有给我再说的时候,朱云飞和黑白脸老者都在催促我。
我只得抬头对着刘三叔道,“刘三叔,我想辛苦您去打!可以么?”
刘三叔道,“萍水相逢就这么看的起我,当然可以!”
黑脸老者听了我这句话激动地指着我道,“你这个小崽子,连你也不相信我们么?”
朱霜这时候对着黑脸老者道,“我们还是尊重米凡的选择吧,毕竟无论是谁打输了,他都要留下。”布吗乒号。
黑脸老者哼了一声,似乎对朱霜出言说话甚是不满意,不过白脸老者也拉住了他道,“我们保存体力也不错,让他上去打吧!”
黑脸老者这才退了下来。
刘三叔见众人不再有异议,慢慢走了上去,见两位高手将要对决,大家走自觉地散开,免得被他们两个的手段误伤,片刻之间,已经让出来一大片空地。
刘三叔和朱云飞都走到了场上。
朱云飞似乎都刘三叔的出场也有些意外,看了看他周身背着的葫芦,脸上露出了疑惑。
水法似乎是道法的一种,听过的人不多,见过的人更少,朱云飞应该听过水法,但是具体的水法是怎样的他也没有见过。
“你刚才用的是道家的水法么?”朱云飞问道。
“对。”
“敢为你是何人?”朱云飞又问。
“小人物,就不报给朱门主听了,免得脏了朱门主的耳朵,不过你我此番争斗,要是我侥幸赢了一招半世的话,你不但要履行自己的全部承诺,我还想知道你们要那么多僵尸做什么用,此山都已经被你们改成了一个天然的聚阴阵,想来对养僵尸非常有利吧。”
朱云飞微微一笑,“好,前提是你能赢我。”
我看见在刚才拉开阵型的时候,吴弃已经悄悄走到了白纸门黑白老者的身边,想来是说服他们两个,一会趁所有人没有防备之时,同时攻击那个穿着血衣的姚婆婆。
兵不厌诈,对付这样的人,不必讲规则,也不必仁慈。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个人都在做出手前的打算,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朱云飞身上涂的是一层尸油,并且有的地方好像打了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