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个木瓶子拿来出来,讲述了下原因,现在很难将爷爷超度,如果他能帮我超度的话,我就愿意随他走。
他听我讲完原因点头道,“虽然这事耗些道法,不过我自认为还是能办到的,可以帮你超度。”
然后他皱了下眉头,“从你说这件事情上来看,你应该是个忠孝少年,脸上也没有戾气,应该不会有凶恶的心肠,想来张恒之死必然有内情的了?”
我还没有回答,旅馆里的吴弃就颤巍巍地走上来,害怕天月道人将我带走,就将张恒的死因讲述了一遍。
天月道人念了声,“慈悲!这番情由,只要讲述你能讲述出来,想必也不会受到大惩罚,做过的事情就要担当,不可逃避,越是逃避越会生出更多的事由。”
天月道人说这些的时候,他身后的一个中年人问了下原因,天月道人转头道,“我师弟天尘正在闭生死玄关,怕他受影响,没有人敢将那弟子死去的事情告诉他,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了此事,定然会搅起来一场轩然大波的。”
那中年人又问天月道人准备怎么做,天月道人说道,“先将他带回山门法审,然后通知张恒的父母过来观刑,应该会受些皮肉之苦。”说着他指了一下吴弃,“你最好也过去作证,这样的话,对他们的父母和我师弟都有了个交代,将此事做个了断。”
吴弃现在需要静养,不适宜长途劳顿,天月道人让吴弃在此先休息几天,等身体恢复之后,让他自行赶去龙虎山。
我到龙虎山之后定然是先被监控起来,然后才会定下法审的日子。
吴弃显然着急,却不能说服天月道人,只得点头答应。
说了一阵我的事情,还得办正事,要赶紧进山寻找疯道士。
吴弃虚弱,就留在了旅馆,其他人再次向着狼山进发。
有玄灵公社大队的人坐镇,我们心里的底气就足了不少,特别是“龙虎三绝”的天月道人在这,就算是夜间遇到那个飞僵也不惧,这一次一定要将三十六峰都找个遍。
进山之后,这五个人走在最前面,不久之后他们都停了下来,感应到了山中的异常,特别是天月道人,用眼睛环顾了一下就道,“用山做阵么?难怪阴气这么重!”
其中一个中年人转头问天月这是何阵,天月道,“阵法千万,互衍互生,有多少处山峰,就是多少阵脚。”
虽然他进山后是刻意感应,但刚进山中就能敏锐地发现这山中的异常,确实不简单。
另一个中年人见天月这么说,拿出一个司南一样东西,正要放在地上,天月摇了摇头,“阴气太重,你这东西恐怕是感应不准,而且也比较浪费时间,还是让老道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