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出哀伤的语气道,“他,唉,他跟着隔壁村的一个叫小花姑娘走了,说永远也不回来了。”
朱霜一脸惊诧的表情,完全没听出来我的是胡说八道,看我的神情又看不出异常,这面具带上去之后,脸上永远是一个呆滞的表情。
“他小师父怎么不喊住他,你们怎么就,就回来了…”她脸色都变白了。冬广斤血。
“那是他的事,我们管不了,他临走前还在念叨,说你不爱他…”
朱霜一下愣住了,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哪有说什么,我一直对他都是,他怎么,快带我去找他。”
我叹了一口气,“晚了,要不你就跟着我过吧?”
朱霜突然往后退了几步,唰的一下拔出了刀子,看着我惊疑不定。
见她惊慌,我觉得这恶作剧开的有点过了,哈哈大笑,她一下愣住了,听出是我的声音,盯着我看到,“米,米凡?是你么?”
我将面具慢慢地扯下,她愣了一下转过了头去,擦拭了眼泪,收了刀子,掉头对着我说,“再开这样的玩笑,我永远也不理你了。”
我将面具放在了玉石之中,给她解释了这个面具的来历,可能这玉石对面具有温养的作用,并且对她连忙道歉,她对我真心一片,我紧紧抱住了她。
回到爷爷门前的时候,发现米意在找我,他神色惊慌的拉着我问,“兄弟,你昨天有没有大声的叫我?”
我这边刚演了,没想到又要演,只得装作很无辜的样子道,“什么喊你?喊你做啥?”
他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夜里听到屋后有动静,就想出来看看,你就声音凌厉的喊我,让我什么别过去,小心点,接着我就晕了过去,可我醒来的时候,却是在我家的床上,你说这奇怪不奇怪,所以就来找你问问,昨天晚上是咋回事。”
我装作无辜的表情,“你是不是自己做梦了,我昨天晚上没出门。”
他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朱霜,“看起来你也不会晚上去找我啊,可我这是咋回事,奇怪的很。”
说着,他就摇着头走了。
等他离开之后,我吩咐了一下米疙瘩,一会在他房子里现身一下,不过千万不要吓到他,这样他就确信他自己是见鬼了。
把要离开的情况给朱霜说了,小师父特地让我们带厚衣服,说我们去的地方气温会低一下,我问他是哪儿,他只含糊地说,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