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能不能先把剩下的密文照抄下来。这样就没事了。”我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是挺聪明的。
对于我这个聪明的想法,朱霜却摇了摇头,用手再次凌空指着纸人上面的密文道。“不行,你看看这上面的密文就知道了。”
我看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可取了,这上面的密文比符篆上的文字有过之而无不及,繁琐的很,抄的话难免抄错,出了一点点差错的话,有可能就失去了密文原来的意思。
就算是到照相馆中,用照相机照出也不行,一个是密文极小,另外一个是根本就不清晰,照下来也看不到。
我就问朱霜那怎么办,朱霜犹豫了一下道,“你能不能现在陪我回福建?”
她问的有些犹豫,可能这话也在她心中考虑很久了。
要是刘根没出现之前,她怎么说都行,可现在我担心疯道士的安危,等刘根恢复差不多的时候,跟他去探听疯道士的消息。
我只得给她说,“再过今天行么,等我探听清楚宋铮的消息,只要他安全,我第一时间跟你回福建。”
朱霜摇头,“我能等,可是纸人中的密文不能等,我想尽快走。”
我为难起来,要让我不管疯道士,这绝对是不行的,多少次出生入死,我早就把他当成了兄弟,现在知道他有难,我怎能将他抛弃离去?
可朱霜说的也是实际情况,沉吟了半天,我觉得还是得留在这里,冲着朱霜道,“我不想失去寻找疯道士的机会,这白纸人中的密文,就算是有人认识,也不见得能制成,就算是能制成,你一个人也报不了仇,暂时先放一放,好么?”
朱霜黯然摇头道,“你真不陪我回去么?”
我难以回答。
她慢慢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在后面喊她的时候,她也不理我,走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关上了门。
我在外面叩了几声,她既不搭理,也不开门。
大半夜的,我不能再敲,要不然就会将其他人惊醒,只得闷闷回屋睡了。
没想到上午刚答应的她,下午就要反悔,我也不想,谁知道会在这里遇到刘根,探听出疯道士的事。
这一夜,我辗转难眠。
天亮的时候,我本来想找到朱霜说清楚,毕竟她报仇的事虚无缥缈,而宋铮的事情不能耽误。
将她的门打开之后,她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的那种黯然,还未等我开口,她道,“我能理解,你不用解释了。”
我所有的纠结一扫而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既然朱霜想通了,我就放心处理其他的事情,刘根的伤虽然不重,都是皮肉伤,可在监牢之中没有人给他医治,有好几处隐隐有感染的迹象,瞿浩然虽然给他用了药,可恢复还是需要几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