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道,“哦?这和我们藏在这有什么关系?”
唐队长又接着讲,“狼在雪地中潜伏着它的爪牙,趴在冰冷的雪中一整夜,它忍受着寒风、冰冷和美味的诱惑,为的就是生存,如果不能一击致敌的话,野羊奔跑,冰雪天食物本来就少,它可能就要面临饿死的危险,所以它要等,这些羊依偎着取暖,往往贪图舒适一夜不动,等到天明的时候,这些羊疲惫而膀胱中储存满尿液之时,狼才会突然出击,惊慌之下的羊会拼命奔逃,这个时候膀胱就会破裂而死,往往一头狼得到好多头羊。我们死了这么多兄弟,现在有反击的机会,一定要沉住气。”
唐队长讲到此处我们明白了,谷顶的人能离开最好,要是不能,我们也要将他们耗的足够懈怠,到时候再发动致命一击。
秃头好像明白了,不过想了一下他又反问道,“你说谷顶的那些兔崽子能不能感应到我们的情况?”
唐队长摇了摇头,“不知道,按说不会有了,我们身体中的标记已经除去,要是他们有的话,我们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现在我们也是拿生命在赌。”
秃头嗯了一声,突然从怀中掏出来一大把符篆,“我虽然喜欢赌,但是不喜欢用自己生命去赌,这里有一把符,能摒绝一切气息,我把它们叫做假死符!”
唐队长哦了一声,“怪不得你背称为三大队中的天才,这符是你制的么?”
那秃头摇了摇头,“这符本来是我师父做的,当时用来汇聚天地灵气到人身上的,不料失败了,不但没有将天地灵气汇聚来,贴到人身上之后,还能将人身体上的气息散发出去。师父后来虽然改良了,可还是不行,最多灵气不来,身体中的气息也不出去,而且贴到身上之后,连自己气息都摒绝了,师父把这符叫做朽符,我觉得不如叫假死符!执行任务的时候用过很多次了。”
孔一凡在旁边听他讲完道,“你有这样符怎么不早说。”
那秃头道,“又不是伏击人家,我说它干嘛,再说了,我不想这么窝窝囊囊地躲着?!”
那秃头念着密语将那符篆开启,这时候弓腰将他做的假死符一个一个地贴到所有人的身上,贴到我身上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奇怪而又蛮荒的气息罩住了我。
贴完这些之后,那秃头又回到他自己的位置做好,冲着唐队长道,“老唐,我听你的,再这等!”
唐队长对着他点了点头。
随后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之后,很多玄灵公社的成员在感应到呼吸艰难之时,就反手去雪中抓出一个小空间,呼吸几大口空气,然后再慢慢的静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渡过,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或许是半天,或许是一天,或许更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