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会我的安慰,“你不知道,之前之所以能将披云山的阳魔神,以及狼山压着的阴魔神都请来,就是因为这两个魔神都有自己的想法,互相配合才逃脱牢笼,它们才不愿意无端被阴灵教利用呢。阴灵教,阴灵教,它们的这个名字不是白来的,正是因为它们供奉阴灵而得名啊!”
“这个阴灵教到底想做什么?”我心中现在对阴灵教满满地疑问,一路行来,这所有的诡异,恐怖,无不与之相关。
丹增班觉摇了摇头,“以前他们是想弄出一片阳光都照不进的阴魂国度,所以才找上阴阳魔神,至于现在他们想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阳魔神既然从你身体中遁出,现在必定是去找阴灵教了,它也有自己的算盘的!”
我将眼下的泪水拭去,“那现在怎么办?”
他想了一下道,“我说不好,明天先去找活佛问问吧。”
既然情况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他可能对过往之事甚觉自责,不是三两句解释之后就能从容面对我的,他道,“你早些休息吧,我去了。”
说完之后他转身离开,这一夜无眠,阴灵教、阳魔神、乌小香、甚至朱霜,都在我脑海中纷乱如云,天明的时候,四辆军车离开,朝着拉萨而去。
由暗礼上师的密法镇住,秃头醒来后能缓慢行走,等我们离开的时候,他的身体又开始隐隐作痛,看来暗礼上师的加持摩顶和甘露丸的功效已经快耗尽了。
幸好日喀则离拉萨不远,车很快就到了,下车之后,四个喇嘛再前引路,我们搀扶着血手屠夫跟着前行,却发现不远处的山石上,面对着我们立着一个小喇嘛。
为我们领路的喇嘛上前与之搭话,那小喇嘛也以藏语作答,随后他从山石上下来,对唐队长他们俯首问询。
护法喇嘛翻为我们翻译道,“活佛让他来迎接我们的。”
众人啧啧称奇,活佛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并且知道我们来的时辰,提前让人在此等候。
当我们露出惊疑之色的时候,一个护法喇嘛解释道,“宝加活佛感应通神,预感到我们要来,因此才派他过来的,大家不必惊讶。”
这小喇嘛领着我们进了一个大型的寺庙,那寺庙通体白色,屋顶为平的,过道上都是供信徒转动的转轮筒,还有一些大型的法鼓,绕过两间房屋之后,小喇嘛领着我们进了最后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
这大殿正中供奉着一个面容雍容的佛像,殿里下垂着很多红黄色的法幡,地面为红布毯子铺成,在一个金黄色的布制大蒲团上坐着一个老者,冲着我们微微点头。
那老者六十多岁,面容消瘦,连颧骨都突了出来,他的太阳穴已经深深的凹陷了进去,一看就是修为高深之人,一双眼睛如同冰雪寒芒,能将人一眼看透的样子。
